“现在就看父皇能容忍到什麽时候。不过我希望不会太久，毕竟他们已定‘年底’为限，我不想让他们等太久！”黑清笔描墨画般致的面孔上浮现一抹似冰雪气息般若有若无的微笑。

“就这一来说，陛下确实无法袒护你。”红莲沈，换过一只就杯给黑清，继尔边绽开一抹狡狯的笑，“但是陛下绝对不会容忍权威被一次又一次挑衅。这对我们有利。”

欣赏黑清就算暴怒中也如凝固一般的绝貌，“陛下还没作答复。”这可说是唯一一个好消息。“我们还有时间。”

“清……”红莲看著黑清饮尽杯中的酒，言又止，他很清楚他接下来的话会怒黑清，但他仍想要尝试。“如果怀疑，不如确认一下，这里是‘蓬莱’，不论结果如何，族里都不会知。”

黑清不育，这在蛇族几乎可以说是个公开的秘密。他十三大婚，至今功有二十六房妻妾，却没有人为他诞下嗣，连怀的都没有。如果说一个平民百姓没有後代最多再抱养或者过继一个，但黑清是蛇族唯一的皇，他的後代关系到蛇族的未来。皇和後也曾私下要求他接受医生的检查，但

“如果再羞辱我，就杀了你！”黑清居临下地看著他，雪白的面孔上毫无表情，然後转离去。

轻晃酒杯，杯中暗红的酒沿著透明杯旋转，仿若佛家中的血池地狱在这蛇族修长冰冷的五指间翻转，隐约似可听见冤鬼的号哭。而在瞬息间，不是地狱的残像、冤鬼的哭泣还是杯中带著死的泽的甘酿，甚至是晶的酒杯都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蛇族白皙优的手，以及注视著这只手的带著冰雪气息的。

这是个不等式，八减四并不等於四。

“父皇会答应的。长老的意见他不能漠视。况且，作为一个继承人，没有後代是失职。”黑清的声音中没有度。他说的是事实；不哪一个。

红莲仍然在微笑：“就基础的医疗知识而言，始人类的医生并不比族里的医生差，这类基本的检查他们可以胜任……”话还没完，人突然就飞了去，狠狠地撞在天板上，掉下来时压碎了一只五斗橱。

黑清明白红莲指的是什麽，越是位权重的人越是里容不下一粒沙，这可能是居位者的一通病，况且，蛇族的皇从来不是一位仁慈的君主。

红莲从一堆木碎片里坐起来，用麽指拭去边溢的血丝，冲著黑清离去的方向嫣然一笑，“只是让你个不育检查而已，又不是其它什麽的事。”

红莲明白这个瞬间的笑容代表著什麽，却也为之倾倒；黑清的微笑总是极，也可怕至极。

无指一握，碎木片化作一团青绿的火焰，在雪白如玉的掌心中燃烧。

他不满的咕哝著，伸手从发里抓块碎木片来，看著它失望的神情，“还以为会撕掉我一两只手臂呢，却只是这麽不痛不的来一下，害我期待了这麽久，真是……不甘心啊！”

“你的意思是要我接受始人类的检查？”黑清盯著空掉的酒杯，微微垂下的睫密密的遮住了双。

“昏庸的老人总是让人喜不来的。”红莲畅的豔丽笑容。他再一次肯定，跟在这个赏心悦目到要命的男人边，是一件非常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