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泉顺势抱着简双生躺在单人床上，挨在一起，时刻受到这温并且真实的躯，非常有安全。

阎泉：“晚安。”

不行。”

正巧此时传来敲门声，妹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简双生愤怒地踩了阎泉一脚，觉得他大概洗不净了，妹妹铁定误会了好吧！

简双生面红耳赤，安自己是因为俩人挤在一起惹得，才不是什么害羞。

可这一步踏去了就真的无法回了，简双生从来没想过要跟谁在一起，乃至过一辈。

他不想迫简双生。迫他实在太容易了，但保不齐这之后他就跑去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给他看。

他发现工作带给他的副作用开始有些展了，这是最开始前辈们就告诉过他的。

“你去找过我？真的吗？”阎泉惊喜地亲了简双生一，幸福地冒泡，“我太开心了。”

“两个多月前。”阎泉回答。

阎泉瞥了一狭窄的单人床，“睡床上，我抱着你。”

妹妹：“……哦，好……那晚安。”

书桌和衣柜占据了房间大分面积，剩余的地面睡不下一个大男人。

他本打算给屋重新布置下，买张双人床方便以后住下，现在觉单人床或许更好。

简双生连翻都困难，只能窝在阎泉怀里，闷声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在虚拟的世界里待多了，会很难会到真实。

简双生刚想回答，被阎泉抢先一步拒绝。

“好吧，那让我抱会儿。”阎泉失落地说。

虽然这里是现实，简双生应该不会再次轻视生命，阎泉仍然不想冒那个风险。

“是我让保密的。”阎泉补充，“包括转院和周围的人，不让

简双生没再反抗，低着看着地面，不敢直视阎泉。

炮灰们知什么时候会结束，所以一开始就在等待结束，过程也只是为了结束而存在的。

二十几年来他一直疲于生计，为了学业为了工作，为了给妹妹赚医药费，亲情以外的情对他来说太过陌生，尤其是在经历了如此众多虚假的世界之后，更难以付真心。

“我去医院找过你，他们说你转院了。”

“你们睡了吗？”妹妹问，“我给你们抱了备用的被和褥，你们可以铺在地上。”

“床太小了，放不下两床。”阎泉朝简双生挤眉，“谢谢妹妹。”

“不用，我们俩都睡床上就行。”

他仔细想了想，其实也不算是误会。他俩过的那些没下限的事，妹妹大概一辈都想象不到。

“那个……”简双生拍拍阎泉的脑袋，“今晚怎么睡？”

他发现自己其实并不讨厌这个变态，被抱了被摸了也不到厌恶，某些罪恶的记忆苏醒，甚至有小期待。

阎泉神有受伤，但还是听话地收回了手，只是静静地抱着他，没在有一步的动作。

而现实不一样，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是结束，所以要享受过程，享受当下。

简双生还没有好准备，即使面对的是阎泉，这个在一起好几辈、和他从里到外早都为一的家伙。

简双生皱眉，不太放心这个变态，但他也没什么其他的选择。

妹妹：“……所以被也不要？你俩盖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