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朝夕相，江立自然发现玄商的视力状况好了起来，虽然还看不太清，但已经比一片黑暗好得多了，再也不用担心他走路

“是、是……”初巧连忙低，“婢只是不大明白，二小那样的份必然是不会受罚的，那这戏——”

江立站在原地看玄商离开，隐隐松了气，中却掠过一丝悲哀。

☆、冰火两重天

“我们早回去，别柳府的事情。”江立说。

初巧还是不解，安安稳稳地生下真正的继承人，老爷的第一个孙，不是赢面更大？这样一闹，柳家声誉必定一落千丈，来日人丁不旺，只能走向没落的结局。

此时，柳兰惠房中，男眷避忌，女眷避嫌，担忧得要命的李大嫂和李二也只能在院外等，房里就柳兰惠一个人。

天气越发冷了，早晨落下的霜到了正午还没有化，路，裹着帽的卖炭翁终于哼哧哼哧地给家里怕冷的活祖宗送来了炭，江立这下不用怕自己在睡梦中被玄商地缠绕而面临窒息的危险了。

“小……”初巧有些迟疑，“咱们搞这么大动静真的有必要吗，甚至为了引二小回来而……我这两日梦总梦到小少爷……”

南威下意识：“是。”奇怪，公很久没有这么严肃了，让她有心慌。

初巧端着药来——她便是刚刚南威看见的大声嚷嚷的丫鬟。

柳兰惠笑了：“我恨柳家，如果柳家的财富不能由我继承，就脆毁掉！”

江耀一年四季雷打不动地在梧桐树下喝茶。梧桐树的叶片已经落尽了，枝光秃秃的，内里酝酿着来年的希望。

初巧怯怯：“好了。那些个大夫都是见钱开的，绝对会照您的话说给老爷听。”

“受罚？你想得未免太简单了。我是要她名声扫地，要她再也没有脸回柳家，要到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要等着我爹来求我。”

他看着玄商练了一阵之后写来的字，笑着：“步很大嘛，看来努力总是有成效的。”

商也有秘密，而且后者的秘密理应更多，这情况下怎么能要求他先行放弃？人是奉行相互换的动，别以为他不知玄商那暴到几乎直追梁政的心理，不过是玄商善于隐藏。

南威终于战胜成群的下人挤到江立边，觉得气氛不太对，试探：“公……”

玄商笑了笑，一如平常，语气轻缓：“我在门等你。”

江立：“大概也有睛正在恢复的原因吧。”

柳兰惠狠狠瞪她：“没胆的小蹄！人都死了还怕什么，有谁能发觉是我们的，明明是那个逃犯雇人把他打死的，你给我记住了！”

闻言，玄商不说话也不回，冷冷地盯着地面，他现在的视野里已经现了亮光和整块的颜，似乎有了焦，却逐渐变得更加残酷，隐隐透血光。

又被发现了呢，在他还没有实际动手之前。不过是叫瘦和胖帮着柳兰惠把柳兰芝引到房间里去，江立是怎么察觉的？不，也许江立本不知情，江立只是提前立个底线，让他疯归疯，千万别超这底线，否则……

柳兰惠松了一气：“总算好了，装了几个月大肚婆累死我了。”

脸惨白的柳兰惠淡定地坐起来，问：“事情都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