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言没想过这辈能听到寒泽对自己歉，所以一下愣住了。

寒泽摆着袖的纽扣，两片眉都快要被聚在一起了，也不知其主人又在谋划些什么。

当树下只剩两个人时，寒泽突然说：“对不起。我从来不知被轨的觉竟是这样的。当初你发现我和其他人有染时，是不是也如此难受？”

就比如说此刻，寒泽明明刚给了华言两个耳光，可是只要寒泽说一句话，言不由衷也没关系，华言总会在听到话的同时就已经好了退让的准备。一如既往懦弱得可笑，也更像是自欺欺人的鸵鸟。

华言很生气，却不敢大声叱问：“你什么？！我说你神有问题，你他妈还真的疯给我看啊！”华言看向寒泽，却在他的中看见了的恨意，吓得华言浑一个哆嗦。但是眨了眨后，华言再看向寒泽的双眸，恨意已然消失不见。

寒泽还以为华言不愿提及那段过去，所以转移话题：“今天晚上的事就算了，你说扯平我们就扯平吧。再有二十分钟晚宴就要开始了，我们快去准备吧。”

十年相时光，足够寒泽把华言这个人琢磨得很透彻。只要他想，他不仅可以得到华言的人，更能得到华言的心。不过，此时寒泽并不需要华言的心。

华言想到了被送去医院的柯旻，然后着自己的脸颊说：“你最近也很喜打人，这个习惯难就很好吗？你是不是神绷得太，所以问题了？我建议你去医院神科检查一下，有病治病，没病预防。”

突然，寒泽伸手推了华言一把，后者立即撞开卧室的门，扑倒在卧室的地毯上。

寒泽牵着华言的手，光明正大、毫不避讳地穿过已经布置得当的宴会厅，在众多服务生故意装作没看到的情况下走向二楼主卧。

说实话，寒泽特瞧不起华言这格，但好在他的脾如此，真是大大方便了寒泽的控制。

寒泽觉得很好笑：“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你似乎真的比之前聪明了不少。”最起码能区别真心与假意了，不过寒泽还是希望华言笨一些好。

寒泽咬后槽牙说：“你最近很喜惹我发火，这个习惯不好。”

华言突然觉得寒泽很可怕，为了给自己壮胆，华言恶狠狠地骂：“有病！”然后关上门让自己留在卧室里。仅一门相隔的距离，华言却觉得安全了

“什么，你父亲？当真？”华言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容易就可以见到寒振坤，一时间被吓到了。

华言的脾气在他失眠、焦躁以及早晨起床气犯了的时候就会变得格外差，但是了解华言的人就会知，他这个人其实有懦弱，典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退让三分的格。

刚走到楼梯拐弯，华言就迫不及待地甩开寒泽的手：“这里没有人，你可以不用再装模作样了。”

华言说：“以前是太你了，所以才会蠢到压下心中的怀疑选择盲目相信你的所作所为。”

华言：“好。”华言了脸，装作之前那两个耳光不曾打在自己的脸上。

“你好自己的事就行。”寒泽将华言带到一间书房的外面，“去吧。我父亲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