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霞姨，闷三儿叔，灯罩儿叔张晓波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虽然他们难免有些不理解。

打完招呼，互相也就不遮着掩着了，侯小杰看着张晓波脖上的印记，发意味不明的笑声问，“嘿嘿，谁给你的草莓呀？”

更何况……

张晓波和谭小飞的事情没几天大家就都知了，这本来就是瞒不住的事，更何况他们也都没想瞒着。用侯小杰的说就是两个人每天实力秀恩狗，谭小飞看着张晓波的神里都能开来，但对张晓波有想法的姑娘都被扼杀在谭小飞传奇的三环十二少式杀人般的目光里。而张晓波看着小姑娘对谭小飞抛媚都一副这是我家的泰迪特别蠢您可别碰因为他只我的骄傲模样。

张晓波没去问过谭小飞三年在监狱里是怎么度过的，他觉得人要向前看。况且他觉得这事情问来总有一建设社会主义的味。太寒碜了。谭小飞那天晚上说他很想他，就是他得到的最好的回答。

谭军耀倒了，谭小飞以前挥金如土的日也到了。谭小飞虽然坐了三年牢，来后发现有些东西并没查到他上。谭小飞今后还会和车有关的事，车是他兴趣且擅长的东西，他有能力在这个领域崭角。张晓波也觉得没什么不可以，他觉得谭小飞就是应该是这样的人，执着的东西不会放手，只有他不再去飙车就什么都好。

侯小杰没听见这话，但是张晓波立即被谭小飞呛得咳嗽了两声，拿起一瓶烈酒就往侯小杰被里倒。侯小杰酒被得极冤枉，但是看着谭小飞领隐隐约约的红痕，笑得更了，“晓波，你也厉害的！”

他最后笑了笑，对霞姨说，“随心走吧。”

……纯情少年张晓波，卒。

霞姨一直把张晓波当儿疼，也同他更亲近些，那天就直接问了。霞姨说，你要和谭小飞一辈在一起？你喜他？还是你他？这不对呀，他是男人啊。

侯小杰一愣，听他在指谭小飞，笑得差酒。张晓波还敢当着谭小飞的脸骂他呢，行啊？

霞姨跟了六爷二十年不求什么，闷三儿为了女人最后

一想到谭小飞飙车，张晓波就，觉当年的后遗症要犯了。

张晓波有些不自然地拉起衬衣领，朝谭小飞瞟了一，“一泰迪。”

小老百姓的日可以过得更加充实，就算将来他们会遇到各人，各事，各妥协，各不公，总有一理儿能让人撑着。那些呀，理呀，义呀，哪一样都比钱多一人情的滋味，毕竟钱是死的，情是的。

张晓波想了想，觉得这话没法回答。

谭小飞也不是空着手回北京的，谭家倒了，但之前有过准备，不可能什么都不剩。政界换的确是小老百姓不能及的，里面的行，牵一发而动全。但是脏池里的东西大多人都染了，许多东西却也不能赶尽杀绝，就算是打老虎，也不过是今天打的这派人，明天打那派人。小老百姓要对的事，党争却又是另一回事。

谭小飞不动声地掐着张晓波的腰，悄悄地说，“你是不是能耐了？那你算……小母狗？”

随心，两个字就到了霞姨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