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睿在旁：“皇上不必担心，即便是找不到木偶人，这么多人想要捣毁一艘船只，易如反掌。”

叶瑾答应一声，与沈千枫去了另一，段瑶与曲蕴之也各自散开，手中都握有一只昏昏睡的蛊王——等它突然有了神之时，便说明母虫就在附近。

埋在这鸟不拉屎的海岛上，吃不到喜酒，下回再醒也不知是何时，想一想便很愁苦。

段白月敞开怀抱：“来闻闻？还香。”

“去吧。”楚渊对薛怀岳，“依计行事。”

其余人也依次下，四周安安静静，像是空无一人。

三只凤凰缓缓盘旋而下，快要抵达大船时，数百支利箭突然穿雾而来，密密麻麻如同雨滴。大凤凰尖锐鸣叫一声，羽翼狂躁一扫，竟是将那些铁都生生打落海中。

楚渊一个没忍住，笑了能有大半天。

段白月单手在他背上轻拍，没几下就停了下来。楚渊纳闷，抬凑近看了看，见他已经呼呼睡着，于是又一个人闷笑，平日里打仗巡查回来都要闹一阵才肯睡，今日被人伺候着多洗了几遍澡，看起来倒是累得够呛。

段白月叮嘱：“小心暗。”

楚渊把埋在他前，自己也笑：“嗯。”

“快要到星洲了，说不定这回楚项打算殊死一搏。”段白月，“那岛上还是有一些人的。”

段白月嘴角一弯，也懒得睁睛，手臂一揽将他怀里：“睡觉了，小傻。”

随着两军距离越来越近，海面上果真又现了许多棺材。楚渊：“万事小心。”

楚渊靠在他前，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睡吧。”

段白月翻落在甲板上，手中握玄冥寒铁。

楚渊慨，摸摸他的侧脸。

近百艘空船从楚军战船的夹中驶，每艘船上都用稻草扎了不少假人，只在船留有一名好的兵士驾船，随时准备海离开。在茫茫大雾中，远看起来也颇为声势浩。

曲蕴之惊：“还能刀枪不？”

“分四路找。”段白月。

“没什么。”楚渊下抵在他，“回王城之后，我一定给你一个镶金嵌玉的大殿，天天什么都不用，睡醒了便用燕窝漱，再带着女太监御林军，去正街上欺男霸女横着走。”

“朕知。”楚渊收回视线，“走吧，一去瞭望台看看。”

也就这息了啊。

“皇上！”卓云鹤也急急前来，“又是上回那艘大船，只是这次后像是还跟了不少人。”

段白月握住他的手，迷迷糊糊：“怎么了？”

段白月足足洗了三次澡，又在一桶香的中跑了一炷香的时间，方才被四喜放来。躺在床上疲力竭：“我总算是找到了些当皇后的觉。”

大凤凰穿破层层疾风，很快便抵达大船上空。由于有黑雾遮挡，所以看不到船上的情形，也不知上到底有多少人。

众人答应一声，翻乘上凤凰便腾空而起，向着那艘黑船只飞去。

过了一盏茶

第二天一早，众人才刚用罢早饭，便有前方的探来报，说是黑雾中像是又有敌军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