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我这个意外不曾现……”

“从落地起不到三分钟。”纪槐说，“但从我恢复记忆起，我就无时无刻

锁上的密码已经不同于他曾教给纪槐的判法，不再是动的、每一天的日期。

那锁上刻的“Everythingstarts.Everythingends.”——

他翻看着它，忽然笑：“这些有关实验世界的层知识……你给我的提示，偏偏要我找回记忆的时候才能打开，江淮瑾……你怎么能料到我有能力到今天这一步呢？”

他脆放弃了争取对着纪槐正脸说话的机会，自暴自弃地继续靠在他上。

他这回是切实地回到了他小院里的槐树下。

纪槐猜到了江淮瑾当初重设密码时的想法。

他耳边有人说：“我认了开始那个算式是你的手笔，是你要把自己导去，所以我没有加以拦阻，谁知后来你陷一段奇怪的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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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来到的第二次吧？”

“对不起。”江淮瑾说。

纪槐不再追问，只是伏在他肩闷闷地说：“我现在的能力已经能让我的与意识低维世界了。你那本笔记又在要上给了我许多启发，还提到时间正逆的问题，让我确认了近百年只有两次机会来带你回去。”

锁咔嗒一下开了。纪槐慢慢地拉开屉，里面躺着被江淮瑾摧残了一半的白小本。

江淮瑾到自己仿佛被一大力死命拉扯着，前的景象开始支离破碎，变成了幽谧的黑夜。他有被大力拉扯的痛，如同被人拽得浮了那清而黑的，这时才能呼上一气。

他也不提这件事，微微往外推了推纪槐，果不其然到上的手收得更了。

“末页的那个无尽符号是不是也给了你提示？”

是不假思索地试了试当天的日期；锁上显示输错误。他沉片刻，又飞速输了另一串——“806J03”。

“只是一分。”江淮瑾说，“那个把我的意识引到另一的算式就负责这个……我想，那是我给我自己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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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的记忆都回来了？”纪槐轻轻问。

他捕捉到纪槐讶异的神，继续：“第一次中和短暂而不稳定，大约很容易失败，这一次相对会好一些。你在人间待了多久？”

806年1月3日，江淮瑾的一切终于那一天，也始于那一天。

——那是他将渺小希望寄托在其上的新生。

江淮瑾回抱住了他，于是纪槐不再继续了。

“对。两线相的时间上相对中和，不同维世界才能短暂聚会。”纪槐说，“还有你曾经对我提到的，‘在生存的无尽上转过两折’。我也为此测算过了很多次。”

纪槐的有一瞬间的僵。

江淮瑾想起自己在录记忆时曾叮嘱过纪槐，不要跟自己同用一个机，否则自的记忆会在彼此接时不定期脱轨。看来纪槐并不知自己在最后的时候误闯了他的记忆；也许是在那一段的时间内，两人产生了奇异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