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被姚麒饲养的狗。

他已经让姚麒给自己拴上了项圈了。

“笑什么？！你也觉得我很可笑？”看姚麒连神都没变一下，刘临只觉得更加火大，而在怒火的遮掩下的却是委屈。

“没关系，我回家告诉你。”姚麒握住刘临的手了。

如果这时候姚麒揍他一顿，他可能就不会这么火大了，会乖乖的，当什么都没发生，当回“正常”的刘临。

所以他心里委屈的冒泡。

姚麒现下心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想什么都晚了。

姚麒就看着他，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就像刘临并不是在冲他发脾气，而是也在对他笑似的。

他想，如果他不喜姚麒的话，他可以在姚麒惹他不兴的时候就狠狠的惩罚他，比如扭断姚麒的手臂或者将姚麒狠揍一顿，甚至可以在自己想的时候就咬断他的脖，挖他的心脏——啊对，姚麒的睛也很漂亮，他可以把他的珠放在兜里，偶尔拿来看一看，直到他对此没有兴趣为止。

刘临想不就算了，他换个方式告诉他，一样的。

趁自己真的睡着的时候盯着自己，等他快醒了就又缩回房间，哈，该说他笨呢，还是傻呢。

晚了。

，现在仔细看看，才发现刘临珠里布满了血丝。

姚麒觉得自己心脏都瑟缩了一下，一瞬间就明白了这几天为什么觉得有人盯着自己，起来却发现刘临并不在这一疑惑——其实早就有了答案，只是现在才明明白白的确定了。

——不能反抗，不能随着本能事，只能为了让姚麒开心而一步一步的退让，并且就算到痛苦也不能些什么。

“喂……搞什么啊？？！你脑坏掉了吗？？？突然这么温柔是想嘛啊？？？！！”那声拖长的“喂”还着些无法理解的疑惑，轻的让人几乎听不到，而之后就直接吼了来，瞪着双充满血丝的睛看着他，明明是张俊俏的脸，在现在看来只能看得吓人的狰狞，足以吓到不少人。

——而不是——

蠢得让人生气。

把刘临成这样，他舍不得了。

接下来一段路两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快看到居住的小区时刘临停了下来，姚麒扯了他一下，刘临没动。

他甚至对自己产生的厌恶——厌恶喜上姚麒的自己。

他有些后悔自己没有一开始就把姚麒杀了。

他想念着一开始的自己。

他想，够了，见好就好，再发脾气就矫情了。

舍不得了。

“怎么了？”问完后，姚麒看到刘临的嘴角动了动，然后牙齿碰到一起后发“咯嚓”声传耳朵。

他讨厌狗。

但是事实上，姚麒既没有说他“在大街上喧哗”，也没有揍他，只是看着他

看，他已经这般舍不得这个人了。

刘临还是不习惯把自己的弱拿给别人看，如果可以的话，他只想让姚麒看到他的大。

“我还没想你为什么生气。”声音没有带着任何情绪，有的只是陈述。

但他现在却像极了他最讨厌的狗。

属于名为“姚麒”的这个人的狗。

因为这东西太蠢，不主人什么德行，它都把它的“主人”放得比它自己还重要，就像是没了主人它就活不下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