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林昭开始傻笑，心里像喝了一样甜，“我才舍不得离开你。”

秦穆扬顿了一下，问林昭：“你怎么来了？”

何琣往李天奇的位置看了一，不在意：“可能上厕所去了吧。练习册下晚自习给你，谢了。”

里面不断传拳打在上的闷响声，林昭听得很解气。但尚存的理智告诉他，这里绝对不是动手的地方。

“那我就去把你找回来，天涯海角都要把你找回来。”

“我怎么可能和你分手。”如果不是因为在外面，秦穆扬真想把林昭地搂在怀里，“我说过，只要你不离开我，我绝不会离开你。”

正是晚自习时间，三楼很安静，因此厕所里那动静显得格外明显。林昭站在厕所外面，听到秦穆扬那低沉却绝对不友善的声音说：“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只要照片散播去了，我全算你上。”

“你还不够好好学习的吗？你都快成我们班的楷模了。”何琣笑了笑，又说，“我借一下你的理练习册。”

他走厕所，把门别上，这才去拉秦穆扬：“秦穆扬，别打了。”

“秦穆扬你敢！”李天奇愤怒地喊。

秦穆扬说：“我敢不敢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好死不死，李天奇这个时候怪气地说了句：“林昭的很好吧。”

带着惊喜：“你不和我分手吗？”

秦穆扬冷笑：“对，我就是神经病，你可以试试把神经病惹了有什么后果。你爸找份工作不容易，你确定你要因为一个女生让他再次失业？”

秦穆扬的怒火瞬间被燃，转给了他一拳。

林昭没有回答他，扯了扯他的手臂，小声：“行了，这里随时都有人来。”

李天奇被这一拳打得站都站不稳了，重重地磕在墙上。

林昭顿了顿，若无其事：“没什么，就是叫我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林昭把理练习册找来，递给何琣。他见何琣前面的位置空着，随问了一句：“李天奇怎么不在？”

秦穆扬冷冷地看了他一，转要走。

秦穆扬经他一提醒，才意识到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他住了手，对在地上的李天奇说：“我以前不动你，是因为不想和你一般见识。但你要是敢踩我底线，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和谁

林昭也停了下来：“你刚刚怎么不去。”

林昭说了句“不谢”，拿起笔继续写作业。他写了几个字，心里那不安始终压不下去。他停下笔想了一会，终究还是放下笔了教室。

李天奇不服气地说：“你是神经病吗？我都说了我不知什么照片，你凭什么算在我上？有证据你拿证据说事，少血人！”

“刚刚没想起。”秦穆扬说着，对林昭挥了挥手，转往厕所那边去了。

林昭回到教室，拿起笔打算继续算题。何琣转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小声问：“仙女叫你们什么事？”

林昭没没脑地接了一句：“如果我离开了呢？”

李天奇愤愤地看着秦穆扬，一脸不服气地样，却没有说话。

走到教室门，秦穆扬突然站住了：“你先回去吧，我去一下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