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扬说：“我都一年没见到你了，好想你。”

林昭坐在沙发上陪林军国看晚，客厅有些冷，林军国把袋给了林昭：“你要是冷就回房间去，不用陪着我，房间有空调。”

秦穆扬那边静了一会，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气。

十二一到，林昭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对林军国了个手势，站起来去台接了电话。

——他不喜看晚，但他想看林军国兴。

虽然晚越来越无聊了，林军国却依然看得津津有味。他时不时和林昭讨论两句，看起来很兴。

林昭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随便应付了两句，匆匆回房间了。

林昭笑了声：“来来来，再多说几句，让我听听你的‘臆’。”

“替我给叔叔问侯新年好。”

“我很兴，真的。虽然你还是和之前一样有话不愿意说，但我觉得你的心打开了。我要求不，只希望你一辈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就好。你是我的骄傲，也是我的希望。”

于是他们约定，以后单数年由林昭打电话，双数年由秦穆扬打电话。谁都不许争！

林昭笑起来：“我说秦穆扬，你是不是买了本情话大典，不然怎么这么会说呢？”

林军国“哦”了一声，说：“碰到合适的可以往了。”

林昭笑起来，说：“新年快乐。”

十二倒计时，林昭拿着手机，等着秦穆扬的电话。

林昭和秦穆扬闲逛了一

林昭打完电话的时候晚已经结束了，他屋后，林军国试探地问：“和女朋友打电话？”

“嗯。”

林昭虽然不再是小时候那个能被晚逗得哈哈大笑的孩了，却依然在很认真地和林军国讨论。

林昭问：“怎么了？嘛叹气？”

林昭的动作僵了僵，说：“不是，是秦穆扬。他给你问新年好。”

林昭摇了摇，说：“没有。”

林昭没有回去，把毯往林军国那边移了移：“你怎么不在客厅安台空调？”

“好，你也给阿姨他们说一声。”

林军国说：“房间里有就够了，客厅用不上。”

去年十二的时候，他和秦穆扬同时给对方打了电话，结果一直占线。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长到该结婚的年纪。

“在嘛呢？”

“新年快乐！”秦穆扬本就低沉的声音通过电话似乎更低沉了。

后来林昭才知，林军国所谓的房间，独指他的房间。

今年的年格外安静，因为市区禁放烟，所以少了喧闹的爆竹声。

一中2009级二十班的第一次同学聚会安排在大年初一下午，大家打算吃过晚饭直杀ktv，玩个痛快！

“陪我爸看电视。”

“哦哦，是穆杨那孩啊，什么时候叫他来家里玩。”林军国顿了顿，又问，“给爸爸说说，你有女朋友了吗？”

秦穆扬说：“对着喜的人，本用不上什么情话大典，直抒臆就行了。”

林昭端着酒杯，鼻有酸。他想，林军国一定是喝醉了，不然怎么会说这么煽情的话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