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女士，我……我有不得不这么的理由！”

“你觉得我像谁？”

“你走吧，我不会告发你的。”

朱利亚诺顿觉莫名其妙：“你认错人了。”

他认命地走房间，白面妇人在他背后关上门。房间中摆放着床和一组沙发，装潢简洁，令人到舒适安心。看来费尔南多把这一片改造成客房了。

朱利亚诺下意识地捂住脸，但他明白：已经迟了。妇人看见了他的容貌，再遮挡也没什么意义。

朱利亚诺挤一个笑容：“抱歉，女士，我还有事没完，恐怕走不掉。”

“你……”妇人瞠目结，连连倒退，直到撞上背后的沙发。朱利亚诺摸摸自己的脸。他长得有那么可怕吗？莫非赞诺底亚人民的审与众不同，觉得他的相貌格外恐怖？

妇人了个手势。“屋说话。”

“可我真的……”朱利亚诺燥，完全不知该如何辩驳，他觉得自己仿佛变回了那个在家教师面前背不书、满大汗却无法蒙混过关的小男孩。

朱利亚诺慎重地思考了一下逃跑的可能，最后认定这可能几乎没有。这位女士已看他不是普通仆人，假如他不遵从她的吩咐，她大可以放声尖叫，引来附近所有的人，到时朱利亚诺翅也难飞！

“你不是这儿的仆人。”她冷冷地说，“你穿着仆人的衣服和面，但我看得，你本不是仆人。你是小偷吗？”

白面妇人惊疑地瞪着他，大概觉得他脑有病——给你机会逃走你还不逃？为了一小利连命都不要了？

“既然你知，那么为何帮我？”

级仆役的神变得有些奇怪。朱利亚诺涨红了脸。宾客要求仆人提供一些特殊服务……也在情理之中。可他和这位女士绝无瓜葛！她一定是认错人了！

级仆役不好违逆客人的意思，结结地歉：“万分抱歉！打、打扰您了，请您安心休息，如有什么需要，尽吩咐下人。”他逃也似地跑开，留下朱利亚诺和白面妇人面面相觑。

要不要告诉她？朱利亚诺暗想。他不愿说谎，但也不愿说实话。这时候他理应

“真的很像，可是……”妇人丢下朱利亚诺的面，双手捂住，摇摇，“我猜也不可能，他应该已经死了。”

妇人看起来快窒息了。朱利亚诺犹豫是否要上前帮他一把。片刻之后，妇人缓缓吐一气，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你……长得好像我一个认识的人……”

“我瞧你还年轻，不愿见你误歧途。我奉劝你趁早收手，别再这偷摸狗的事了。”

朱利亚诺双沉重，一步也迈不动，冷汗浸透了里衣。白面妇人自他背后缓缓转到前，神犹如从天而降的羽箭，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这话我不想听，每个犯罪者都有诸如此类一箩筐的理由。”

妇人盯着他的脸，目光如同尖刀，像要割开他的，寻找下面的血淋淋真实。“你叫什么名字？”

磨蹭蹭？”

朱利亚诺咬住嘴。妇人没猜错，他的确是个小偷，但不是一般的小偷。

朱利亚诺刚想转，妇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揭下他的面！

“……我失陪了。”

——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