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想到陈柔依一直糊涂着，现在反而聪明了一回。

“只是，你们真的能到，废掉我的异能，而不伤害我的么？”陈柔依想到之前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废除异能，忍不住问，“我总归是你的生母，你废了我的异能就算了，总该让我余生健健康康的。否则的话，我不好，下半辈过不安稳，周遭的言蜚语兴起，你不得不把我接到底下孝敬，你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吧？”

“你放心，就是现在，我也不会让你养着自己。”张安意味不明地，“我会亲自养着你的。”

墨九是他的保镖，要护着他一辈的。现在让他“小活儿”，倒也没什么不对的。

——从到尾，她所能倚仗的，只是她生了张安这件事情，以及旁人看张安的光。

可怜陈柔依糊涂了这么久，终于聪明了一回，却也没什么用了。

不会被这里的难闻的气味吓到，这才来收拾的。

所以，她理所应当的选了废掉异能的这条路。

她心中要骂，怎么会没有关系？她原本好好地一个健康的异能者，现在却变成了虚弱的普通人，哪里会没有关系？这个墨九，本就是在故意害她！

只不过，废除异能的事情，还真是他一遭，如果了什么意外……那对张安来说，也只能是意外地惊喜了。

“这小事，我来就好。”

陈柔依心中害怕，脸惨白，可是偏偏本连拒绝都不敢。

陈柔依只要稍稍想一想，就觉无法忍受。

不过墨九觉得张安和陈柔依到底是亲生的母，张安又是修者的份。哪怕张安自己不在乎，墨九却是要认认真真的替张安在乎的，见张安要自己动手，立刻就拦住了。

“唔。”墨九忽然声，声音里有些小小的懊恼。他偏看向张安，“除了废除异能，还让她的比旁人虚弱了好几分，这样，没关系的吧？”

陈柔依果然察觉到了自己的虚弱。

单单是这么三天的日，陈柔依已然有些经受不住，她本无法想象，一旦她提要保留异能，是不是张安会示意那些人的更过分，脆给她留下一个月的饭，然后一个月不来给她倒桶呢？

她只能祈祷墨九只废除了她的异能，不会对她造成其他的伤害。

张安看一墨九，想了想，便也没有阻止。

可惜，对于前者，她生而不养，并把生张安当一件易来，利用了张安十九年，张安的确不欠她什么；对于后者，即便是有孝一说，即便是人活在世，总是免不了要在意旁人的目光。可是，现在却不是和平年代，而是混的末世。末世之中，者为王，张安的爸厉害，张安自己也厉害，他们又哪里会在乎旁人的光？说不得，就算张安真的杀了她，旁人为了讨好张安，也只会拍掌叫一句“杀得好”。

见着墨九上前一步，对她动手废除异能，她竟也什么都阻止不得。

陈柔依瞪大了睛：“不

张安意外地看了陈柔依一。

偏偏张安听了，不在意地：“虚弱就虚弱吧。反正我会养着她一辈，饭不用她，家务不用她心，院都不太用她，不好……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