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力息，角落下泪来。

谭笑略不安，他撑着两侧，想好好看看他日思夜想的人，里蓄满了泪。

谭纪平握了拳，危险地半眯起睛。

只有谭笑昏迷的时候他敢放肆地对他好。

他连续几天没有见过谭纪平，他张嘴想叫他，纪平二字还未，就被冷着一张脸的谭纪平鲁抱起，摁坐在调音台上，谭纪平冷漠地扯下他的。

“我在录音……你等……等等！”

“你求我啊。”

“我原谅你——”谭纪平说，“只要你不求饶，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如果……如果，呃！啊……呜，完这一场，你能，原谅，我……”

谭纪平不给他这样缠绵的心思机会。

……

“好，你只……来——啊——”

谭纪平闭上睛，他也哭了。

原谅？

他把谭笑送回家，给他洗澡换衣服。

他准备原谅他了。

他再接再厉：

他就那么笃定自己原谅他，会来找他吗？

若不是真的太疼了，谭笑真的很想笑一笑。

他受的伤被人照料好了，拖着伤痕累累的去星辉娱乐，这一等，就是一个月。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谭纪平又“差”了。

人常说有得有失，谭笑有着旁人学不来的温淡漠，让他何事看起来都有成竹，这在工作学习中固然是好，但在这一刻，在他人中，在愤恨的化剂下，这份有成竹恰到好的淡漠就变了味。

“……痛……阿、呃……平……啊！”

他怎么敢在这里？他怎么还敢来？

就是要让你疼！

谭笑那天没有再求饶。

“求我放过你，我也会给你钱。”

谭笑推了推谭纪平的肩膀，谭纪平抓住他的手反拧到他后，神要吃人一样狠厉。

谭

谭纪平不忍心看，把他压怀里，不再看那张梨带雨的脸孔。

那时候还不凉，但贴上冰冷的金属台面还是让谭笑抖了一抖。

谭纪平_暴完谭笑就后悔了。

谭纪平心惊，抱着他，哄他，轻柔地拭他的伤。

疼就你就记着！

谭笑疼得昏迷都昏不安稳，上药的时候下意识躲开和泣。

那么风轻云淡。

谭笑知谭纪平的怒气从哪里来，也知，谭纪平愿意见他，说明他心了。

“……、去！好疼！”

谭笑霎时痛哭又陡然咬下嘴，不让痛。他难受地昂着脖，双手攀上谭纪平的肩膀，手指用力绞着他的衣服，疼得差把衣服抓破。

他怎么敢那么若无其事的，坐在那个用鲜血换来的位置上。

谭笑看见谭纪平的时候惊慌站起，连耳机都忘了摘下。

记着我给你的疼！记好了！

好……好！

“录音……我在……停……”

。看起来一如平常，没有不适，也没有哀痛。

“纪，平……原谅我……我，你……我们重新……开始呃嗯！”

谭纪平亲手给的希望，又亲手灭了他的希望。

谭笑被迫仰看他，眸里只余下痛楚。

谭笑忍着剧痛，把嘴都咬破了，只睁着一只睛，小心翼翼地看着谭纪平。

你为什么不疼！

“你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