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祗宸看到自己上的污秽，再看宁彩很没形象地倒在沙发上，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手还在空气中挥来挥去，他有些无奈地笑了。

“宁彩，到底是谁，是谁让你这么难过？是冷皇熙那个混是不是？我现在就去把他教训一顿。”

王祗宸知宁彩已经喝醉了，也许他自己都不知自己说了什么。他握住宁彩的肩膀，让他看向自己。

看着宁彩喝下一罐又一罐，王祗宸怕他再喝下去会事，还是忍不住去，夺过宁彩手里的啤酒罐，仰把剩下的都喝掉。

“啊，萧助理，你来了啊。不好意思这么晚还麻烦你过来。

“喂，萧助理啊，现在方便过来我这里一趟吗？啊没，就是有件事，可能需要麻烦你一下了。”

“不要，我睡不着。闭上就是让人难过的画面，我不要睡觉。”宁彩挥开王祗宸的手，王祗宸听他的语气就知他已经不清醒了。他把宁彩抱怀里，心疼不已。

至少他的这一面，只有他见到吧。原来，喝醉酒的宁彩是这个样，原来他也有这么可的一面。

“原因？是什么原因呢？我不记得了，好像喝多了，忘记了。王祗宸你知吗？其实，这是我第二次喝酒呢？你知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吗？第一次是16岁的时候，我爸妈去世的时候。我那个时候，我跪在灵堂前，心里明明难受得好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可是我却哭不来，一滴泪都掉不来。”

“他？”

王祗宸摸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宁彩定定地看着王祗宸，好像是在认真思考他的话一样。

“那你难过总得有个原因吧？”

“不能，他在这里……已经生发芽了。了，我的心会死的。”

宁彩的神忽然变得无比清明，他几乎要以为宁彩本没有醉，那些话，都是故意说给他听的。然而，在宁彩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他忽然推开王祗宸，可是还是来不及，吐了。

“对……他！在这里……”宁彩住心的位置。无比认真地说到。

“不能哭呢，怎么能在别人面前那样的表情呢。我好像，只想在他面前哭呢。”

“王祗宸，不关他的事，我难过，是我自己的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王祗宸一直觉得宁彩是个寡淡清心之人，想不到他喝醉酒还有这么闹人的一面。他一会儿说要回去，一会儿又说要画画，四找纸和笔。一会儿又说要听歌，开了电视却只是不停地换台，一会儿又特别安静，蹲在角落，不知在想些什么。

宁彩摇了摇，又要去拿新的酒罐。王祗宸捉住他的手。

王祗宸挂了电话，把宁彩用纸巾了上的污秽。还好宁彩吐的基本都是，不然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办。

等萧羽夏赶过来的时候，宁彩也好不容易消停了，他就坐在沙发上发呆。王祗宸给萧羽夏开了门，萧羽夏见到他时，有些难掩心中的喜。

“够了。不要喝了。宁彩，去休息吧，去睡一觉，睡着了就不会痛了。”

“宁彩，哭吧。如果真的难过，就哭来。”

宁彩一怔，然后推开王祗宸。

“宁彩，对不起，我不知你……”王祗宸坐下来，心里有些愧疚。

“那里面的……不能……是我吗？”

他现在，是在为谁心痛？为谁落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