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带来，死带去，并且无法彻底消除。

他低咒一声，将匕首扔到洗手台里，扯了块消毒后的巾捂住伤，然后用纸巾包住血淋淋的块，丢垃圾桶。

留在原地的李大狗又心碎了一次。他想起最近网络上兴起的一句行语，“塑料妹，表面兄弟。”他和舟祈豫，一定就是所谓的表面兄弟。舟祈豫表面笑嘻嘻，在心里骂他mmp。

柜面上，竖着他的二手诺基亚，在滋滋声响后，播放主持人温柔甜的声音。

提醒他曾经是仙界的耻辱。

“再见。”舟祈豫贴心地为他关上车门。

车还没开，他就先转走了。

清晨去，再回来时，已近夜。舟祈豫拉下卷帘门，钻不足3平方米的卫生间洗漱。他的质异于常人，不经常汗，但若是了，一定香四溢。

每期节目有五个嘉宾名额。参与的方式很简单，只要在论坛上提前报名，电脑会随机行选择。

这档午夜电台节目叫，每晚十一准时在fm62频开启。主持人会据论坛上民生、娱乐、游戏、历史、动漫等领域的，在节目中抛一个相关话题，由天南地北的素人行畅谈，发表自己独特的见解。

时间是世上最经不起消磨的东西之一。

***

半晌后，他睁开淡紫的睛，樱微启，呵一串白雾，了镜。

刚刚从上掉了一块下来的舟祈豫，脸沉地坐回柜台后面。一手用巾住伤止血，一手握着筷夹脆。

闻言，舟祈豫神怜悯地瞧着他，仿佛在说：“啧，年纪轻轻就不行了。”

“好啊——哦不。还是改天吧。”下意识答应的李大狗立即改，笑了两声，“我最近有贫血，回去喝两瓶红桃k补补肾。”

：“你不来坐坐吗？”

“是，少爷。”

“听众朋友们，晚上好。我是你们的知心，抹茶。自从上次向大家征集意见，之后，我们就在论坛上收到了听众朋友的情反馈。”

他的手中，正握着一把匕首，缓缓刺搅动着。赛雪的肌肤上，醒目地烙印着一个红小篆“”。这是他犯了天条被打凡间的证据。无论他回几世，烙印都如影随形。

某日，正在学习新事的祖，被网页上的红钮引住了。他再次手贱地下钮，三秒后，系统方框，显示已经报名。因为节目收听率

李大狗被他看得脸红心，嗫喏：“师父，白白。”

难耐的息声回在狭窄的空间里，馥郁清甜的味不断向外泻，逐渐令满室生香。

舟祈豫光洁的额上渗一层薄汗，蹙着秀丽的眉，闭双，脸颊红。

他剜去一块带字的血，过不了多久，便会重新长。

“妈的！”他恶狠狠地说，神情骤变狰狞。

忧郁得碎的李大狗，幽幽地叹气，吩咐司机，“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