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被他气得直拧眉：“坏蛇妖，你还想要下次，蛇！”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杜衡只觉这黑衣男呼愈发急促，倒有些那般意味。他神辣地盯着商陆瞧，只见商陆那漆星眸波转，煞是勾人，杜衡结上下动，生了龌龊心思。

商陆虽是妖类，可他无意于修仙，也无意与其他妖为伍，更不想同仅有数十年寿命的凡人有所牵扯，他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这百年千年，直到化为尘土。

“蛇。”商陆似是不满意只在间，于是便握住小少爷的手，包裹住自己的。

勉撑起上半，商陆利索地剥了小少爷的亵，光着的杜衡拼命挤眉，但商陆只掏自己那烘烘的玩意儿，直直了杜衡的间。杜衡修长的双被并拢着架在商陆肩，那片肌肤格外，男人壮硕的将那里地通红一片。

“你……你是个什么妖？”不知何时被解了咒的杜衡结结地问着与他的男。

“别扭了。”商陆忽然正

商陆遭了獾妖暗算，原本只打算寻一人家躲一躲，可是狼獾太过毒，竟联合狐魅下了这不上台面的毒。他翻窗杜衡房内，也是见此间房并无烛火，哪知脚一落地，便有惊呼声传。他形一闪，掐住那人的颈，门外小厮房查看，商陆神视着面前白净的小少爷，小少爷支支吾吾将人打发了去。商陆不知了个什么决，对杜衡施完法便脱力地倒了下去。

“蛇……蛇妖？果然是妖！”怪不得这么好看，杜衡在心里慨，转念又想蛇本，莫不是他天天夜晚去良家妇女，但前这蛇妖看着不像这样的妖啊，“你是来报恩的吗？”

商陆了，而杜衡原先那半的现在正可怜兮兮地趴趴地伏在小腹上，杜衡红着睛推他：“你起开，一都不舒服，好痛！”

商陆挑了挑眉，加快了速度，他眯着看着这傻乎乎的小少爷，“你于我有恩？”

“好像没有。”杜衡略失望，“可话本上都这么写，狐妖受了凡人恩惠，便化作人形，以相许。”

商陆了这几百年的妖，却也是个脸薄的妖，他手足无措地解释，“我也是第一次与人这事，下次就好了。”

兄台有话好说，别以为我不知你意图何为，你袍底下那东西到我了！尽杜衡腹诽了男人几十遍，可惜他一信息都传达不。

杜衡勾着蛇妖的颈，小缩得的，那似利剑般在他内挞伐，小少爷边哭边想，话本里都是骗人的，这蛇妖肯定与他有仇，他快疼死了。

商陆不愿再与他多言，指尖沾了刚的白浊，抹到了小少爷，那粉的微微翕张，男人起伏，神暗了暗，扶着缓缓了去。小少爷初经人事，又哪受得了这般壮的东西，撒似的讨饶。商陆亲了亲他漉漉的角，安：“很快就舒服了。”

“嗯……”男人发一丝黏腻的哼声，他不能冒险回山中冷泉，商陆想他或许该找条母蛇来，不过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未修成妖的蛇上带着腥臭，而修成妖的蛇……商陆不愿给自己找麻烦。下这人气味倒是净，恐怕他要破一次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