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一时有儿走神。不过……他似乎忘了什么……但是，是什么呢？

“阿诚，你送大回去。”明楼低声嘱咐了一句，他现在不能走，他还有没唱完的戏，没开锣的返场。阿诚想也没想就，“大，我送你。”

还好，就像‘梦’里一样，明楼知了，而且也作了警告。

阿诚吓得赶跟了去，他不敢碰明镜，但还是在边小声地劝解，“大，算了吧，大哥也有难……您听我解释一句再……”

明镜听见了，并于百忙之中空赏了阿诚一个白儿。

阿诚现在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了……‘梦’中，同样的情况下，大也是这样给了大哥一耳光，并警告他晚上必须回家。阿诚看了看有儿尴尬——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的明楼，心里说了句不好意思，不过接下来，当汪曼暗指明镜‘人有旦夕祸福’的时候，阿诚就把所有的不好意思都抛到了脑后。他看着明楼，直到明楼带着威胁喊了汪曼的名字的时候，他才松了气——他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告诉明楼，那天汪曼到底说了什么以至于他竟然公然无礼。

这气势汹汹的架势，阿诚哪里敢不拦着她呢？他忙挡在她前，“大，咱们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您要是这么去了，大哥他……”他压低声音，“您让大哥脸面上怎么下得来呢？”

现在想起来这句话，明楼都想给自己一掌……不过就在他和阿诚都不约而同想起这句话的时候，明镜也很合情绪地给了明楼一个大嘴。

明镜虽然来的匆忙，但发髻、衣服都丝毫不，都是整整齐齐的，她的目光就像刀一样剜了阿诚一，也不回答，只是反问：“你们来得我就来不得了吗？你让开，别拦着我。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为什么到这儿来！”

不用问都知明镜这脸上挂着冰碴是来踢馆的，阿诚自然益发不能让她去给明楼难看——不过……给儿难看好像也没什么，谁都知明镜格耿直刚正，她看不惯自己弟弟给新政府办事也是最正常不过的。她来闹一回，给明楼些脸看，没准儿反而能让明楼更取信于人……

他以为明镜会直接走开不理他，但明镜却停了一下，狠狠瞪

这白儿……真是熟悉到令人怀念……阿诚默默吐槽了一句，然后扭看看一脸严厉、无奈地看着自己的明楼，无声地摇摇，并适时搭了一个呕心沥血的痛苦表情。

他很担心，担心自己没说来会造成什么不可预测的后果。

在明家，我还是说了算的。

了上去，不自觉地一个近乎于谄媚的笑脸，“您怎么来这儿了？”

只是，几乎每一‘梦’都贴合了现实，这还真的只是一个梦吗？阿诚对自己过去的想法产生了动摇。而且，如果那不是梦，又是什么呢？难不成，真的有上帝给了他某昭示吗？

这一走神虽不过就是一眨的功夫，但阿诚在明镜底下长到这么大，明镜就算不如明楼了解阿诚，但他走神儿了这么明显的事儿她还能看得来。于是，就只是这一走神，明镜一把就推开了阿诚，推开门就去了，嘴里还接着屋内汪芙蕖的话说了一句，“早就怎样啊？当年要不是我反对，汪家大小如今已经是明家大少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