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并不是空白的，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他有记忆，有回忆，但全都搅在一起，混而没有绪。

但他不记得这些名字跟他有什么关系，在记忆里他们应该是什么样。

现在却不得不告诉自己。

“还记得什么？”林城步快步走回他边。

“……是。”林城步了。

这个名字一旦想起来，就像打破了某平衡，猛地一下让他陷混和恐惧里，随之而来的就是控制不住的焦躁和越来越频繁的疼。

元午把手指发里狠狠地抓了几下。

“可是你急啊！”元午瞪着他，“你急死了吧！”

他把锅扔到槽里跑到了元午边。

“不知，”元午突然有些烦躁，睁开睛看着他，“不知！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别老说我不积极不积极！我都不知我要积极什么！”

林城步在厨房里动作很轻的不知什么，是宵夜吗？

是元申。

越来越近。

这算是逃避吗？

“我有时候会记得很多东西，”元午闭上了睛，“非常多……”

有一个是不应该存在的。

知了。

如果什么都不知了，就不会这么难受。

又是这个声音，又是这样的话。

自己回答了他的问题，大概是在宵夜吧。

还有裹在眩里的困乏。

林城步没说话。

就像他一直以来都不知是谁在说，说的是什么。

是的，真相。

他知有些东西就在混沌里等着他。

“怎么了？”他

“我不要逃避什么！积极面对什么！”元午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走，“很烦！七八糟七八糟！”

算是逃避吗？

“我都记得，”元午仰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睛，“都记得，过会儿不知，现在都记得。”

“还记得什么？”林城步追问。

是的，都记得，江承宇，郭小帅。

林城步把煮好的酒酿从锅里倒来的时候，看到了一直坐在沙发上抱着的元午开始发抖。

他不想逃避，但却在迷茫里觉得害怕，害怕思绪清晰起来，害怕突然看到想到某似乎会让他绝望的真相。

是我。

”

长久以来的压抑和回避，还是没能逃开，一地靠近了。

都记得。

很多时候他甚至无法判断这是真实的，还是仅仅只是他的想像。

我好累啊……我一直都很累……你说，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很多人，都是本来不应该存在的……比如我……

“意思就是你烦死了，”林城步站起来去了厨房，“宵夜没了，饿着吧。”

元午没再说别的，坐回了沙发上，胳膊撑在膝盖上抱着。

“你先别急……”林城步拦住他，放了杯酸在他手上。

你说，我们会不会本来就应该是一个人，如果只有一个人，就好了，对吗。

因为我你才不开心吧……很多事都是因为我……你为什么不笑，我跟你说了笑话啊，我觉得很好笑，你为什么不笑……我是不是很多余，多余的其实是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