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给面真的行吗？来讲课的可是左丞相……”

“看什么？”长川问。

“每年七月起，山林禁伐，湖泊禁捕，十月末解禁。”邓顾将告示上的字读了来，又看了看边的长川。

“呃，我给你买了块玉。”邓顾献宝一样将玉佩取了来。

“去吃凉粉罢。”长川前闪过一个影，立刻说。

一个书生从数理教室走了来，走了几步，了。

邓顾笑两声。

两人坐在简陋的凉粉摊上，长川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萧翊，但因为极其巧妙的位置，并未被萧翊发现。

凉粉很快好了。

“数理，生化……这算是什么科目？”

之前他易容成紫晴，这个痴情差要让他笑傻了。谁知，他易容之后，这人依旧跟在他边，还是几个月，连邓白玉让他回去都不回。

若他知自己就是“紫晴”，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长川放在手里把玩着，姿态懒散，心里却在想着邓顾。

“……那我都吃了。”

两人像个大小孩儿一样坐在一起，认真学习，楚谡的睛却时常斜到关重脸上。

第15章为谁醉倒为谁醒

与此同时，国监的学生们也为新政烦恼着。

吃完凉粉后，邓顾又想到刚才的禁令，说，“最近新政可真多……为什么要下那条禁令？”

楚谡眉一扬，“成，捡重要的看。”

“草木……”楚谡重复，“我得写条禁令了。”

“喂，你们……”聊天的学生想问问新课如何，谁知这书生白一翻，跟着倒了。

谁也不能解释为什么左丞相来教国监的学生理科。

除了楚谡。

长川眸一转，勾得邓顾心里的，完全忘了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好友产生这样的觉。

“那毒气弹呢？若用在战场上……”

“数罟不洿池，鱼鳖不可胜也。斧斤以时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你连都没读过？”

等关重把几本书的内容和应用大致讲了一下之后，楚谡叹，“那‘电’若真用在生活中，恐怕这世界要变个样了。”

凉粉本来就是小吃，一份不过小小的一碟，吃两碟也确实不算多。

长川相貌普通，唯有一双睛好似会发光一般，对视一就能将人迷住。

“应当可以……不过后续要消除污染，不然草木会受影响。”

“磁生电，你可以找人挖矿。”

邓顾帮长川将里面的调料和葱搅匀，长川却看了一，说，“突然不想吃了。”

“不知，但听着有趣极了。”

邓顾：“……”

“怎么？”

他后面另一个书生也走了来，“sin、cos、tan？”

关重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个自己其实也不太懂，就把这本书扔到一边，“这不重要，捡重要的看。”

“好，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