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说喜我，我还意外呢。从来没有女生跟我表白过，真有受若惊。学人好，对我也好的……”

“小神速啊。”严兴回过神来，了圆圆的脑袋。

“也是。”他机械地接话，脑里面一片浆糊。

“晚上喊曹小维一起吃烤？”

“严兴，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唠叨了呢。”东升鼓着嘴，咬着，脸上却是甜甜的满足样儿。

“啊？”东升有失望地望着他，顿了顿，小心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东升小声嘟囔，摆着手机，没了一开始的底气。朋友和女朋友，他一个都不想丢。

之后，东升眉飞舞地叙述如何与那女生相识，又如何醉河，严兴都已经听不去了，只觉得原本喜的声音变得刺耳，原本喜相的人也变得没那么讨喜。

“刚了女朋友。”东升幸福地看着他，路灯下，睛里有blingbling的小星星。

教学楼走里，严兴把仍旧有的茶搁人手里，在接的时候顺势握住发凉的手，皱眉：“就知会冷。”

严兴愣了愣，有意外。朋友脱单了，本是件好事儿，他却觉得憋闷，心也沉沉的，一时说不话来。

“咦？还买了茶？”

东升低笑了笑，睛下面覆上两块红，“带个人给你看看。”

“……”严兴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他确实不舒服，憋闷，不明所以，有难言，“真的有事。”

这其中的刻意回避，东升隐隐察觉得到。也许严兴并没有像自己那样把他真的当回

“当然了，学人好，材……也好。”

严兴没憋住，突兀地问：“你喜她吗？”

“捂秋冻嘛，还好，扛得住。”东升嘴着，两手却贴着茶。

“我们院女生多嘛，你也知的，僧多粥少……”

十月末的晚间已经有了抵不住的冷意。严兴把外拉链拉到最，脖往里面缩了缩。

那人一向不知冷，降温也总是后知后觉。他绕去了场边的茶店，要了两杯的，带去自习室。

，兴哥哪给你息的空啊？”

“不知是谁在北京没玩两天就发烧了呢？”忘还不小。

“这罕见啊。”岂止是罕见，简直从未有过。

“哦，那不错的。”严兴淡淡。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变得这么小气了——连替朋友兴一下都不到。

严兴眉峰一抬，“哦？”

“他最近忙着呢。嗯，今晚我请吧？”

严兴从半开着的后门，远远望见那人正低着笔记。方东升认真的时候总是端端正正地坐着，腰杆笔，眉微微锁住，仿佛与外界隔断一般，冷静又专注。

不知为什么，严兴陡然忙了起来，东升好几次想介绍林瑾给他认识一下，他都说没空。

“那可惜了。”东升抿了抿嘴，失落的样。

“不然呢？”

“东升……”严兴忍不住打断，“刚忘了晚上我们宿舍有活动，去不了了。”

“没有的事儿……”

严兴轻唤了一声，东升麻利地掉，了然地笑了笑，开始收拾书。

“怎么了？”东升看着他，疑惑的表情。

“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