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没什么事的话，请你放手，我要迟到了。”

正值人间四月天，东升和严兴坐在场边的看台上，之间生疏地隔着一米的空档。

“那我等你下班。”

东升跑着跑着，睛就糊上了一层。严兴说话太重，也太难听，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脸再厚也挂不住了。一面委屈着，一面又有生自己的气，明明严兴都那样讨厌他了，他还是忍不住，要偷摸着喜。

严兴当真气极了，这才意识到宿舍里还有其他人，等回过神，再飞奔去时，东升早就没影了。呵，外卖送多了，力还真见长。

“我得上班了。”东升很着急，不想在大广众之下丢脸。

东升甩开钳制，“无功不受禄。”

大的青年看着他，又换了一副嘴脸，轻声：“你刚才跑得太快了。”

“不需要。”

东升没敢给曹维看自己那副要死不活的样，衣服也不脱就躲到了被里。宿舍其他人都在，他不敢发声音，抱着枕，把埋在被里泪。

严兴瞪着睛，满通红，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如此疾言厉。

“外卖别送了，钱你也不用还，算我给你的，不行吗？”严兴不松手，央求的语气。

看着镜中一脸衰相的自己，东升甩了甩。严兴的钱要还，饭要吃，外卖也要送，他是方东升，永远不会被打到。

严兴倒没再为难，只一路尾随着他来到饭店。

他垂丧气地回了宿舍。尚坤无语地看着他，幽幽：“这就是你对方东升的态度？还说喜人家呢？谁信啊！”

他说得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激动，东升脸惨白，呆呆站在一边，张结。

“我没跑。”说瞎话谁都会。

看来，他们真的要好好谈谈了。

东升懒得多费，只丢下一句“随便你”，只当严兴是空气。

“……”歉有用，那还要警察嘛？“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东升大步向前，手却被人拉住。他抬看着纠缠自己的严兴，皱眉：“又怎么了？”

“……”严兴看着他，“对不起。”

“我帮你一起送。”

“别跟着我。”

“没觉得。”东升知自己发型凌，衣服难看，跟帅气越来越搭

“你去哪儿？”

“借一步说话，行不？”

终于忙到下班的，东升骑车回到饭店。严兴依旧站在门，一如他每一次回来取便当的时候。

东升涨红了脸，无措地后退了几步，看了看愣在一旁的舍友们，跑了去。

严兴：“……”

他整理了一下发型，看似满血复活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宿舍楼，却好死不死地迎面撞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怎的，在经济学院的地盘羞辱他不够，还要让他在社会学院也把脸丢光？他没在怕的！“你又想怎么样？”

他哭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待会儿还得送晚饭，如果睛哭得太，一定会被人笑话。条件不允许的话，一个人连悲伤的权利都没有。他咬着牙，胡抹了把脸，跑到卫生间，用凉冲了好久，才压住心那难过。

严兴问：“这些日很辛苦吧？”

的什么都不是，对吧？哦，不对，我就是你丫的ATM，取了钱说拜拜，对不对？啊？你丫的哑了？你tm的倒是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