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了好吧。”

“睡了么？”手机一震，严兴的。

“没。”

曹维不知从哪儿冒来，“你俩躲这呢。”

东升依旧背对着严兴，“你看看你，再看看我，哪里会是在一起的人？”

“东儿……”

“……”严兴板着一张臭脸。

“哈？”

“唔……”

“我问你，喜不喜我？”严兴重复了一遍。

“哈？”东升猛地转过，“胡说什么？我喜的人能不好看？”

“就是啊，本来等你下班已经晚了，你俩居然躲在这儿说悄悄话。啧啧啧，真不厚。”

“吱呀”一声，青年的脚步——急促的，克制的。东升没有转，也不敢吱声。

“反正我攀不起。”东升又转过，背对着。

严兴的气息更近了些，十足的力把他掰正了，夸坐在他的上。

东升其实有一肚的话要说，既然被打断，或许还不是时候。他转对来人笑了笑，“饿了？”

“我有话跟你说。”

“是我长得不够帅？”

“不带这样的！”曹维哀嚎着，“夫妻俩合伙欺负人！”

“我确实没曹维帅，也没宋枫帅……”

钱，别拿你们资本家的立场去揣测我们小老百姓的想法。也许三十万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月的零钱，但是于对我这家来说，可能是十几年的积蓄。所以你能借我这么多，我已经很激了——”

他开了门以后，立刻折回被里，侧躺着，背对着门，心砰砰地。半夜对喜的人敞着门，实在拒还迎、毫无原则。

“

“喜吧。”东升撒不了谎。

“那你为什么还……若即若离？”

冷飕飕的风不断在脑袋边来去，他被冻醒后，发现冷气开着，被也没盖。突然想起去年在北京，也是在酒店，房间里还有严兴陪着，比现在安心。

严兴却在一边笑眯眯地说：“终于说了句顺耳的话。”

东升看着他吃瘪的样，不禁笑了。

东升不理他的抱怨，一脚踢在他的小翘上，示意别再作妖。

严兴上前给了曹维一记爆栗，恶狠狠：“你来得真是时候呢！”

“！”东升又给了曹维一记爆栗。

东升满黑线，负气：“是你太有钱了，我攀不了！”

严兴还委屈了，“这能怪我？”

“你喜我吗？”

“东升……”

串的时候，宋枫对严兴激涕零，就差直接下跪认大哥了。四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凑在一起，难免喝。酒足饭饱后，严兴叫了车，把他们安顿到酒店，而且是一人一间房。

喜……东升把自己裹了。

严兴渐渐靠近，坐在了床边。东升能闻到他上好闻的、运动香的、淡淡的味，还有混杂的隐约的酒气。

“说吧。”

东升了房间，迷迷糊糊地躺在柔的大床上，四肢大敞着，澡也没洗意识就飘忽起来。

“我想当面说。”

“东儿……”严兴愣住了，痴汉状，“你这么说我很动。”

“好，那我去开门。”东升这就答应了，或许因为一个人睡在陌生的地方，实在是冷清。

“嘿！”

“方东升，你咋笑得那么开心呢？”曹维两个大睛凑过来，“说！你俩是不是旧情复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