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只觉得无法反驳。

“你……”傅钧闭了闭，行捺了一下波涛澎湃的心，终于问心中最至关要、也是最不愿意去想的疑虑，“……究竟有没有办法让自己从这禁咒之中脱？”

秦湛见傅钧神立时一动，似有一丝惊疑浮现，当即颔首：“如你所想，正是借助乾坤转石之力，方能施展的禁术‘逆天返命’。不过，我可没有从梅臻手里夺过来，是他自己看守不住乾坤转石，被灭天教之人夺去，如今既然落了我手里，我却没有必要好心还给他了。”

应昭华轻轻笑了一声，似叹似讽：“他若有办法，也就不会把自己成今时这般模样了。”

“但这世间的仙人……却也并非仅有你一人而已。”秦湛到为止，随即不再跟应昭华枪剑，转向傅钧，声立刻便温柔下来，“还有什么疑问么？”

元神，而他们若是轻举妄动，便会令我计策失败。其他人倒也还算听话，唯有段天元后来不服束，妄图邀功，便来丹霄派夺取镇派之宝‘山河天极图’。”

“本来我是打算将此作为祭品，去拜祭我的先祖秦昊苍，却没想到后来还有如此大用。”

没有修众派与灭天教余孽的纷争对抗，也没有他对于世之谜的纠结疑虑。

人，还是得活在真实里。

秦湛说到这里，底掠过一缕凌厉寒光，中淡淡一哼，继而：“他大约是认为这东西对复活羽有用，擅自行动，险些便扰了我的计划。幸好他在域里地位不，并不知羽元神就在丹霄派，未曾在人前提及羽二字。故而你也只当他是一个独来独往、纯为夺宝而来的修，并不知灭天教余党的事。”

……一切皆平安和乐，无忧无虑，但这些……毕竟只是假象。

傅钧直直看着秦湛，只觉得秦湛此时一双眸中光华转，似有极致的眷恋、不舍、不甘等诸般情绪闪现其中，但却唯独没有后悔。

“……”秦湛霎时间却宁静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有问必答。

秦湛说到这里，一旁的应昭华陡然冷哼一声，给四字评语：“暴殄天。”

“我虽非大方之人，但祭拜祖先之，却也不会吝啬。”秦湛立即应对，语气疏淡，似有不易察觉的讥诮之意，“这东西，只是给那些事后追悔的人使用，于我却是无用。无论何时，我绝不会让心之人死于非命。”

傅钧无言以答，秦湛的法虽不算对，亦不算错，他也无法指责秦湛什么。

应昭华神仿佛有些被激怒般，倏时一个拂袖，声音凌厉人：“若非有此在，你与我之间的易也就本不会存在了。那样的话，仅凭你一己之力，想要创造这幻境世界来困住他，只怕得等到百年之后去了。”

秦湛似乎瞧他心底转动的念，中发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复又叙述：“我与应昭华的易，是他助我启动禁咒‘天运留情’，而我助他施展禁术‘逆天返命’，从而达到复活谢长乐的目的。”

应昭华淡淡评价：“逆天行事，终须自

“……”傅钧心绪复杂，滋味难言，心中只：幻境里的第一世，秦湛还真是将自己隐瞒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