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什麽东西了？我来帮你。”嬴绯笑著走近一步。

嬴墨央的手捉著她的手，想将它拉离，却使不上力。

嬴绯的声音在耳边低响著：“如果你

嬴绯笑著起来：“不用回王府，外面就摆设好了！来，我们去，这次，非要你认输不可。”

死咬著牙，嘴里已经尝到了血腥的味，只是，不能声，一都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让人发现。

嬴墨央的咙中挤一声低低的，中渐渐染上一丝绝望，举起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墨央，你，想什麽呢？”她在笑，字句清晰而优雅。“你想，自杀吗？”

“没关系，反正他也允许我这麽叫。”嬴绯毫不在乎地说著，挨著他坐了下来。“墨央，我们好象很久没有赏月了吧？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那时候在王府的後山上赏月，你跟我对诗，输了也不认，可恶死了！”

疼痛一阵比一阵猛烈，丝毫没有退止的迹象。意识渐渐变得模糊，他只是狠狠地往自己的手臂咬去。从前只希望痛得过去了，便不觉得痛了，可是现在连这样的念都是奢侈。

就在门被推开的刹那，疼痛宛如从未有过一般突然消失了。

有一双冰冷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嬴墨央忍不住打了个颤抖，抬起，看到的是嬴绯丽而无神的双。

不过是，作戏罢了。

“你说谎！”嬴绯突然尖叫一声，脸上却下了泪，边衔著浅浅的笑容，“上次也是，对不对？你是故意下去的，对不对？”

快，快过去吧，不然就要被发现了。

“墨央……”嬴绯的声音微微颤抖，“你什麽了？墨央哥哥，墨央哥哥……”脚步没有停。

血，渐渐染红了衣袖，他额上早是细密的冷汗，苍白，从嘴角的鲜血更是让人目惊心。

嬴墨央下意识摇了摇：“不是……”

嬴绯笑著，手慢慢划落到他的脖上，轻轻圈著，低下去，在他耳下印下一吻：“墨央哥哥，你舍得扔下儿一个人吗？你看这个皇，又大，又冷，除了你，儿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

采的麽？现在他们自己送上来了。我特地问伶舟无离要了呢！”嬴绯像是献宝似的递上一个盒。

都是疯。

嬴墨央淡淡地笑了笑，柔声：“今晚月正好，要去看麽？”

“墨央，怎麽还不来？”

脚上还使不上力，嬴墨央本顾不了那麽多了，开便是一吼：“别过来！”

“不要过来！”声音已经不像自己了，只是尖锐得破碎。

脚下突然一阵刺痛，他脸一变，人已经弯下了腰来，一手抓著椅边缘，不敢放手，不敢用力。太用力，就会有痕迹。

看著那一个小的影飞快地消失在门，嬴墨央的笑容一瞬间便消失了，神变得空异常。

低著不敢看她，嬴墨央只是轻轻笑了笑：“东西掉了，准备拣了再去。你先去，我上就来。”

上有人挡住了烛光，便猛地觉得周围暗了下来。嬴绯的声音幽幽：“墨央，你怎麽了？”

隐约中似乎听到了脚步声，他只能拼命地祈祷著。

嬴墨央没有看那盒，只是接了过来，随手放在一旁：“儿，小心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