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也站了起来，：“正是，这里以裴将军为首，都是帮助陛下打下江山的将军，陛下念他们劳苦功，就特地在佛光寺里建了一座英灵堂，由老衲及弟每日为他们诵经祈福，希望能洗清他们的杀孽。”

然而萧言之来的似乎有些不是时候，英灵堂内，佛光寺的住持与两个僧人正端坐在几十个排位前诵经。

见萧言之的两颊被冷风得红彤彤的，张绍生开问：“王爷，要属下去问一下英灵堂在哪儿吗？外面风冷，王爷还是别在外面待太久。”

萧言之犹豫了一下，让何晏和张绍生自己找个避风的地方呆着，而后就踏了英灵堂，反手关上英灵堂的门之后就在英灵堂门站住了脚步，倚着门听着。

“不碍事儿，”萧言之了鼻，“我也不能每天都往佛堂里跑，难得有个机会，就让我清净清净吧。偶尔也想试试心无杂念的平静。”

“多谢。”萧言之接过香，由住持帮忙燃，虔诚地鞠躬之后，才将香□□香炉里。

“老衲有幸见过王爷一面，只是当时隔得远，王爷怕是没注意到老衲。”

裴泽脸一沉，冷声：“不知。”

萧言之眉梢一挑，惊讶地问：“住持认得我？”

说着，住持从香案上拿起三炷香递给萧言之。

“这里供奉的都是为国捐躯的将领？”

冯元左右看了看，可哪儿都没瞧见萧言之的影，于是好奇地问裴泽：“怎么？今儿蜀王不来吗？”

萧言之又故作沉地在那一大堆牌位前站了一会儿，听着周围没有任何声音了，才一坐在了住持方才坐过的蒲团上。

虽然是佛光寺的住持，看起来与这皇格格不，可他也是经常在中走动的，有时是去与皇帝讨论佛法，有时是看看这皇里的景致，也有单纯只是想要活动活动脚的时候。

也不知萧言之的份是到什么程度，但这些原本就与他们无关，也就无需在意。

等萧言之上完了香，住持便朝萧言之微微稽首，而后转离开，还贴心地帮萧言之关上了门。

闻言，张绍生再说不什么。

萧言之走到住持边，看着那一排排净整齐的牌位。

“裴将军啊，不介意我来跟你聊聊吧？”

萧言之不急着找英灵堂，反倒带着何晏和张绍生在佛光寺的院里四闲逛。

他还想知萧言之是要跟陛下说些什么呢，哪天说不行就偏赶着今天？而且是说什么说了这么长时间，竟连午饭都不回来吃？

因此小沙弥们瞧见了萧言之，也都只是淡淡地稽首，而后便各自着各自的事情。

这边萧言之跟牌位聊上了，那边的裴泽也回到了武成王府，与徐离善和冯元五人围坐一桌。

那两名僧人起，向萧言之稽首之后就径自离开了英灵堂，而那住持依旧面对着一众牌位。

在佛光寺的院里转了半个多时辰，萧言之才着鼻涕去了英灵堂。

冯元愣

英灵堂内的诵经声不断，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萧言之的到来，可念完一遍经文之后，那住持连都没回就不不慢地开：“蜀王大驾光临，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