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么？”

“没酒了。”

“师父，我炼丹之尚有十余坛酒。”

“好，走！”

鲤闻言开心跑走了。毒仙跟松墨解释：“你大师兄又喜上女妖了，所以不留他了。”

“不如直接到我那儿吧。”

“师父，你连这都没听过？”只要松墨这么一问，毒仙就会光喝酒不吭声，臭着一张脸。毒仙分明是个晴不定的糟老儿，可有时松墨觉得这样戏毒仙很有意思，就像在逗小孩。

“说什么呢，男大不中留，三个男人喝酒多没意思。”

这都是松墨以前搜集来的分宝，毒仙的讶异一闪而逝，很快恢复平静，松墨又故作平常再拿更厉害的宝吓一吓师父，但毒仙已经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一心只有酒。

修行了半年以后，也开始一边服丹一边吃东西，放弃辟谷，期间练剑、学毒、学医，行果然大有长，松墨对毒仙越来越信服，也已经习惯鲤这个不男不女的大师兄。

松墨内心挫败，表面和颜悦把酒祭，毒仙抱着一坛拍开泥封大喝，喝得白的胡须都是酒，松墨黯着脸有些心疼他的酒。诚如毒仙所言，两个男的喝酒多没意思，他真羡慕

“现在就剩我和师父两个男人，师父觉得没意思，那还喝酒么？”

“好了，我参观够了。酒呢？”

松墨为此还给自己卜了数卦，何日何时启程，何日何时抵达烟山，甚至每天都要再卜上两卦，为的就是想拜毒仙为师。毒仙及鲤似乎对烟山以外的事都很有趣，问了许多事，鲤因为朋友多，也常走路到外玩儿，所以很多事与松墨有共鸣，但毒仙就真是个与世隔绝的家伙，让松墨觉得反差很大，但也因此有一优越。

在烟山，师徒三人都各自找了一当自己隐密的炼药所，彼此间只知大约在哪个区域，相互告知以后就会尽量避免接近打搅，除非有共识能相互拜访。所炼的药皆为私有，不必上呈毒仙，毒仙就只负责教授两个徒弟他们想学的东西，若遇上不会的就直接回答不知，然后一起研究讨论。

戌时，酒已喝尽，毒仙跟鲤说：“你不是有约？先去吧。我跟松墨会自己打发。”

两者于是来到一狭谷，两旁皆是悬崖峭，生满苔绿，暗夜之中能听见声，两团光一前一后宛如在追逐嬉戏般飞舞，然后没黑暗中。松墨的炼丹就潜藏在幽谷山涧之中，一炼丹室内就看到比脸还大的夜明珠嵌在山里，松墨很满意的看到毒仙讶异的神，总算有机会跟师父好好炫耀一番。

毒仙双一亮，拈须：“哦，你要去搬酒来？”

充实上时日过得很快，烟山的冬天非常冷，师徒三个不像凡人还过什么年节，就简单聚在主屋里吃火锅、喝酒。聊的内容除了烟山还是烟山，毒仙好奇问松墨以前什么的，松墨说：“我以前待过两个不大不小的门派，混得算是小有名气。可惜那些自诩名门的地方规矩太多，不上不下的，能得的资源有限，虽有更大的地方招揽我，可我还是决意来烟山搏一搏机运。”

“师父教我这么多东西，我也没什么好瞒您的。”

“这样啊。师父对大师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