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哭过吧？

“职业？”

“姓名？”

她低下了睛，有不知所措。她无意识地抬手抚了抚发，人在张的时候会有很多小动作，这是其中最典型的一。她的睛有，残留的泪痕凌。

“他的妻。”

“年龄？”

“儿，这个……”

我觉得难以致信。

“她在卧室睡觉，而丈夫则在厨房被杀？”

“李……李梅。”她小声回答。

“我……”她有不好意思的摇了一下：“我没有工作。”

李信如夫妇的家是复式的，卧房在楼上，客厅和厨房在楼下。案发的当晚，李梅睡得很沉，所以据她说，她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到今天早上七多钟起床，下楼去喝，才赫然发现李信如倒在厨房里，

“据她说，在卧室睡觉。”

在国外，夫或妻只有一方外工作大概很常见，一般留在家里的主妇在被人问及时，会昂然回答：“Housewife。”但是在中国，女人作家主妇好象是一天公地的事，不算得上是职业。

但伤心和泪，也是可以伪装的。

一般在凶杀案发生的时候，除非一看是杀人狂所为的案，否则我们一般都会把疑犯目标锁定在死者熟识的人或亲人。非常简单的猜测，但惊人的准确。现在女监狱里的犯人，大多数不是伙同亲夫杀夫，就是伙同夫杀亲夫。想起来也有令人后怕。同床共枕的人，也许在你不知的什么情况下，悄悄地起了变化，熟得不能再熟的人，也许转就化为夺走你生命的罗刹。有很多人问到我为什么至今仍是独，我的回答多半都是：“办理夫妇之间的凶杀案太多，失去了对婚姻的信心。”

“当然，”老端起茶杯了，喝了茶：“不过我们也才知这件事没多久。那女人也是大约早上七多钟的时候才报的警。然后由当地派所再报到我们局里来。差不多已经是上班的时候了。”

“是的。”老咂了咂嘴：“她现在人就在隔录供，你过去看看情况吧。这个案就给你了，小陈。”

她一副泫然滴的样。

我觉得现在正是我表现假积极的时候。

“二十九岁。”

“下次有这突发情况发生，你可以给我打手机啊。虽然我正在休假……”

“嗯？”

李信如的妻是个小娟丽的妇人，看上去很年轻，好象二十的样。现在的女人都看不年龄。我看过她的资料，其实她已经快三十了。在办公室白炽的灯光下，她看上去弱不禁风，很难把她和杀人疑凶联系起来。不过外貌常常是会骗人的。

丈夫死了，妻一定很伤心吧？

而，沾满血块。刀伤收缩，周围有血荫。很明显是死于刀伤，而不是死后用刀割的伤。

我在她对面的桌坐下，盯着她。

“当时她在哪里？”

这些资料我手里都有，这样的提问是例行公式。

“案发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是谁报的警？”我问。

“我，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