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笑了一笑：“疼痛是我最早习惯的受，如果我自己对疼痛没有最刻的了解，就不会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了。”

这一次的疼痛果然跟之前两次不是一个级别。夏然的整张脸像是被丢了一个装满化铁浆的炉里面，无数的力量疯狂地碾压和切割着她的，能清清楚楚地听见骨骼挤压和肌拉伸的恐怖嘎吱嘎吱声……

“话说……”夏然表情怪异地看向零，“‘镰月’的人以前在这里都是怎么办公的？一边听着隔啪啪啪的声音，一边给杀手下任务？你不觉得这样很别扭吗？”

……这不是那啥服务最名的夜总会么！

“再往前就有摄像了，所以我们在这里就要易容去。这是‘镰月’里一百二十六号杀手的模样，我帮你也易容成一百二十七号杀手，先通过地下的第一门。这两人是一对兄妹，在‘镰月’里属于比较少见的搭档合作，两个都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一百二十七号是个哑，所以到了地下之后你不用说话，扮作这两人是最好的选择。”

“并没有。”零笑笑，开门下车，“我天生就是这么黑暗扭曲的心理。”

他的手覆盖到夏然脸上：“因为这次是给你彻底换一张脸，所以会比之前两次局修改要疼得多。准备好了么？”

零倾过来望着她，帮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里全是心疼：“很疼吧？”

零笑了起来：“‘镰月’的总在地下，地面上这座夜总会也是‘镰月’开的，就是为了起掩护作用而已，来夜总会的人群很杂，不容易引人注意。虽然末世之后不需要掩护了，但是因为地下的总规模太大，建筑设施等又已经十分完善，所以一直没有搬迁。”

夏然往座椅的后背上一靠，长长呼一气：“疼成这样，你天天各脸换来换去怎么受得了？”

很多待狂的形成，都是因为本遭到过非人的待遇，所以他们往往会喜把自己受过的痛苦加在别人上，并且从中获得乐趣。照这么看的话，零能够鬼畜到这级别，他应该是有过多么惨烈的过往？

他双瞳一缩，发动异能，飞快地变化了一张十分普通的年轻男面容，淡眉细，肤有些苍白病态。发变短，肩膀变窄，也缩下去几厘米，顷刻间就变成了一个弱不禁风的瘦削青年模样。

他从来不提他的过去，但夏然就越发觉得，他的成长肯定不会太愉快。也许是于一不需要人同情的傲，也许是和她以前把前世的遭遇埋在心里一样，不愿让任何人知，只是自己独自默默地承受。

画银的“天上人间”四个大字。

两人下了车，这周围一片静悄悄的，

等到易容完成，夏然睁开睛的时候，冷汗已经透了她后背上的衣服。她的脸变成了一张同样淡眉细的女面容，和零的那张脸有五六分的相似。

“变态……”夏然嘀咕了一声，“……听你的意思，你小时候经常被待？”

虽然说大隐隐于市，可“镰月”也用不着找这么一个地方当幌吧！他们就不担心自己的品牌声誉遭到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