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之一下就被傅怀秋噎住了，他伸手了他的发，“你这么乖，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弟弟。”傅怀秋朝着赵衍之眨了眨睛，那顽的模样险些让赵衍之坐不住，他也笑：“谁要认你哥哥，天下相似之人多得是！”

第二天一早，赵衍之就穿好了衣裳走到了傅怀秋的屋外，傅怀秋听见了敲门声赶忙便打开了房门，他看见赵衍之站在门外，连忙说：“快来说吧，大早上找我什么事？”

赵衍之听了傅怀秋的一番话，躺在床上，下了泪，他终是没有忍住，他居然还能被人关心，傅怀秋是这样的为他着想，他是这样的善良，赵衍之之前所有的仇恨都烟消云散了，现在他能够在这里安稳地生活，全是凭借着傅怀秋，他暗自了一个决定。

“可是我睡不着，这里的月亮又那么。”

“嗯。”

“良辰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咳咳咳……”

傅怀秋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他也不看赵衍之，自言自语地就说：“我想救你，不是师哥的缘故，也不是有别的什么原因，只是因为我不想让另一个我受伤，我已经足够苦，我不想你受到牵连，你是无辜的，你不必参与到任何争斗中来。”

“你底弱，刚才王伯不是跟你说了吗，晚上最好别门，到了风恐怕你的旧病又要复发。”

赵衍之看着傅怀秋，了自己的衣角，下定了决心般说：“我这里有一笔钱，我想要捐给八路军。”“你说什么？”傅怀秋本来站得距离赵衍之有些远，听见他平淡而又冷静的说了这句话，不由得一

“你长得这么像我，又比我小，肯定是我弟弟。”

夜凉如，村落的空气特别好，坐在田埂上看着月亮，也觉得月亮比在上海所看的要更大、离得更近，而就在赵衍之神地看着月亮之时，傅怀秋拿了一件衣服，轻轻地披在了他的上，他慢慢地坐到他的边，赵衍之对他报之一笑：“谢谢。”

来他这下是完成了任务，又回到了大本营。

赵衍之还未唱完这一句便猛烈地咳嗽了起来，他现在这把嗓也全然是废了，每次一要用力，这咽之也像是被千万针扎着，但这痛苦是冯生带给他的，他不知是谢还是痛恨，这样，他永远也比不上他了吧。

他异常认真地转看向赵衍之的双，赵衍之也同样回眸看向傅怀秋，他一如往常的真诚，而就是这样发自肺腑的一番话却让赵衍之有些怔忪，他险些要站起来，他笑：“另一个我？我和你本不是一个人。”

听见赵衍之唱了这句的傅怀秋全一震，他已经很多年都不曾听过这场戏，他也很久没听人唱过这句，当年也就是因为这么一牡丹亭，师哥才会与他走上不同的路，而现在，又因为这牡丹亭，他结识了赵衍之。

他手拍了拍赵衍之的后背，“别唱了，你的嗓还没好。”赵衍之听了傅怀秋安他的话，对他报以一个无奈又苦涩的笑，又抬看像月亮，今天的月亮是上弦月，那一半的月又躲藏在云雾之中，如同小姑娘害羞地拿着面纱遮住了自己的容颜，月的残缺让赵衍之又心痛了几分，他应到：“永远也不会好了，不仅是嗓，我也是。”

“好啦，不愿意我弟弟就算了，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