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凌寒一时之间本不知如何反应，却奈何不了郁凌寂的几次三番劝说，好似被眠一般，他终於慢慢踱了过去。

“哥哥。哥哥──”郁凌寒声声呼唤著郁凌寒，他有很多话想要讲，他没有什麽坏事啊，为什麽郁家的人会一个一个的因他而亡，还要一个一个地死在他的面前？郁凌寒不住声地哭，千言万语堵在，本不

就连後来的秦永夜也无法确知当时郁凌寂真想只让郁凌寒解下这凝碧刀，莫让它日日在自己前晃动，令他在笼中的时光少一分折磨，还是想让郁凌寒在解下凝碧刀之後替他割断上绳索？

郁凌寒低下去，既不，也不摇，心里没来由地却是怦怦著。

可是郁凌寒心思一直留在哥哥临死之前对他所说的那句话上，秦永夜来抱著他，给了他一些扶持，隐隐约约有些回过神，一下就哭声来。

因为当秦永夜接到下属报，而他放不下心，亲自赶来时，他正巧看见郁凌寒抬手正好解下凝碧刀。

到了如今，郁凌寂仍是不掩饰他对郁凌寒的恨意。郁凌寒上忽地一冷，轻轻地叹了一气，他已经转想要离开，可是郁凌寂却叫住了他：“小寒，你过来。”

寒却将双避开了不看。

“小寒，哥哥记得你从小便喜这凝碧刀，是麽？”

“那你知，你为什麽得不到麽？”

郁凌寒只觉得一时之间天旋地转，摇摇将倒，手中的凝碧刀千钧重，一下就落到了地上。

秦永夜此时刚刚赶到，伸手一捞就把郁凌寒抓在自己怀中，然後仔细瞧了瞧他上无有什麽伤害，想到郁凌寒差一儿就又被伤到，气得发抖，立即就要将郁凌寒抱离这个地方。

郁凌寂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杀他，他不可置信地抬起来，凝著神瞧见是秦永夜，心里忽地全明白了。

已是到了生命的最後，他挤一笑，双恶毒地看向郁凌寒，一鲜血就直直地在郁凌寒脸上，仿佛多年的怨气在此时凝聚成一柄血箭，击著将他一气穿。

郁凌寒不久前才上过这样的一个当，现在怎麽可能过去，可是郁凌寂的下一句，就让郁凌寒改了主意：“你过来，我被绑成这个样，还会伤你麽？你过来，解下这凝碧刀，带走吧。哥哥现在连个人都不是了，还留著我郁家的家传匕首又有何意？”

郁凌寂是用著最後的气力，拼死地说完这句话的，所以他刚一说完就已油尽灯枯，只是他双还那麽冷洌地剜著郁凌寒，指也僵僵地立在寒风之中，指咒著郁凌寒。

所以他停了停，许久才，“其实也不应该是我的，母亲让我给郁家的长媳，我想给凌霜，但是很显然不能，因为是你害死了她。”

秦永夜太是知郁凌寂，当下知不好，手中袖箭就直奔郁凌寂心房而去，秦永夜何等手，那袖箭只在郁凌寒前一闪，就整整地没了他的心脏。

但那已经只会是永远的迷了。

郁凌寂又再问他，郁凌寂也是很久都没有开说话了，现在讲了几句，言语之间还是有些不顺畅。

郁凌寒本来不及躲避，愣愣地在那儿任著郁凌寂所为，然後，就听到了哥哥离世之前对他说的最後一句话：“小寒，我们一家都死在你手上了，你现在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