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吞了吐沫，认真：“然后呢？”

乌鸦沉默。

槐诗轻声呢喃：“我知不是每一个人都应该喜我，我可能不合群也不太受迎，可是，或许有的时候一些人的行为需要一些惩罚，但他们没有一个是应该死掉的。

然生成的庞大源泉吧，也被称之为永动机一般的奇迹，缔造如今这庞大世界的源之一。

“……”槐诗只能专心听讲。

第八章 b计划

不但需要充沛的源质，烈的刺激和恰到好的契机，还需要一些运气……往往都像是中彩票一样，难以复制，好在人基数那么大，总有一两个成功的。”

“……”

“那失败的呢？”槐诗问。

槐诗看着她的睛，一字一顿地调：“——非常非常非常地不喜。”

“所以，我不喜你说得这些话。”

“那就先从李舞开始吧。”

啊，果然被吓到了吧？

“不过放心，你就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了。”

说着，她眨着泪，“看在一片赤诚的面上，给我一个亡羊补牢的机会好不好？a计划不行，我们还有b计划呀。”

“不应该这样，是吧？”

“真的吗？”槐诗有些不敢相信，“只要杀人就行了吗？”

槐诗板着指说：“谁叫他总是跟我炫耀他的好爹和好叔叔，为富不仁，该死！还有和那个和他眉来去的女人，两个人可能早就搞在一块了……英语老师是第三个，总是在班上说我的风凉话……对了，还有那个觉得我偷了他的钱的死胖，他哥哥也不是好东西，总是在学校里打架，我这是在为民除害，对吧？老杨那个臭中介也要死，我辛辛苦苦去打工，他嘴随便动一动就要我两成的份……”

“如今，天文会负责守护白银之海，据全人类源质的沉淀速度，每年大概会有三百到四百个名额。不过这个不到你，没来之前就会被统辖局的各个分瓜分掉，名单都预定到十年后去了……实际上大分升华者都不是靠着天文会的特殊许可，而是偷渡一般地自主觉醒，这就是你要走的路了。”

唯有这样，人才能够拥有灵魂，被冠以’升华者’的称谓。

“很简单啊。”乌鸦说：“只要去杀人就好了。”

“……”

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和我一样，他们不应该死，就像那些会所中的人不应该死一样，哪怕他们或许有罪，但他们是无辜的。”

“……哎呀哎呀，嘛这么凶嘛。”

“如果是你亲自动手的话，命运之书的记录一定会更加的吧？不止是如此，杀一个，你就能够得到一个人的技艺，杀十个，你就能够变成当之无愧的天才，只要有它，杀的人越多，槐诗，你就会越大。”

她在少年耳边轻声呢喃：“不是有那么多人看不起你吗？你心里一定恨他们恨的要死吧？不止是你的同学和老师，还有抛弃你的父母……这个世界对你并不好，你何必仁慈对待它？”

想要成功，实力与幸运都或不可缺，但纵然两者兼备也难以称得上万全。

说着说着，槐诗抬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们都应该死，因为他们都得罪了我，对不对？”

槐诗愣住了。

“对于其他人而言，这个过程自然千难万难，一个现代人离开城市去荒野求生要更加危险。就好像带着寥寥无几的储备，搭乘着火箭，飞大气层——不仅要挣脱来自白银之海的引力拉扯，还要面对各各样的意外和挑战，没有人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乌鸦觉到了愉悦，可当槐诗抬起的时候，她却从那一双睛之中觉到了那么一丝……惊喜？

而踏上升华之路，令自的铁石本穿过白银之海，升华为黄金之魂——这就是炼金术原初的目标了。

她抬起翅膀，拍了拍槐诗的肩膀，“你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啊，少年，有命运之书在手，就等于通天大路在脚下。

可惜，一只乌鸦这样来，丝毫地不可。

否则，自的认知和意识便只能依靠大脑神经突之中那一簇簇游离的火所承载，无从应对现境之外的黑暗和风波……”

乌鸦好像笑了，没有说话，槐诗觉得心中一凉。

“你老是说现境和边境，难还存在另一个世界么？”槐诗嘴问。

别人是伊卡洛斯，你是爬梯，稳得很！”

乌鸦别过，似是悲伤地泣了起来：“大我也是为你好啊，况且如今整个鸟都是你的了，开始合作之前，稍微试探一下都不可以吗？”

而它真正的心，就是由所有人类的源质投影所汇聚成白银之海。据说那一片无形的海洋庞大到难以想象，所有存世的人智都不过是从其中所的分支。

“那……究竟要怎么？”

“从某程度上来说是的，而且不止是一个，而是成千上万……”乌鸦怪笑起来：“不过，这不是如今的你应该关心的问题，你先想一想如何觉醒灵魂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