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晴。

完成了也没什么卵用吧？难能撒更多的辣椒面儿么？

槐诗认真地想了半天，试探地问：“大概是我长得好看？”

“……”

他挠了挠，不论怎么思索都想不起来。

槐诗茫然地看着他，“回去一脚踹她上，告诉她三十年河面三十年河底，莫欺少年穷？

乐天派乐到这个程度，让人不知究竟是傻缺还是什么。

乌鸦想了想，忽然兴奋：“虽然我不建议你这么，但历史上还没有发生过这情况呢，我很好奇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不如你试试？”

“那我能怎么样？”

……

“我说槐诗啊……”柳东黎叹息，“被人泼了一脸酒，脸上还被挠了这么几，你怎么就跟没事儿的人一样的？”

“香槟塔我都在你们这里开了十几座了，难让他过来陪我坐一坐喝几杯都不行？真当自己是天仙啊？把你们经理叫来，我他妈今天就不信了……”

……

直到门传来车喇叭的声音提醒他上工，他才不情愿地扛起琴箱向外蹭过去。

柳东黎无言以对，只能说：这个家伙，总在奇怪的方面有些让人意想不到的长。

“别等了，走吧。”

“说了多少次，劫灰只是你灵魂属的副产，一旦升华完成，灵魂的力量才会有突破的变化，况且，你以为昨天那只猴真得是靠自己的能力么？”

“……我现在把这玩意儿丢了还来得及么？”

不论怎么样，一个长得那么好看又坐着椅的小，谁见了都不会抛在脑后吧？

“来这里上班不就是来卖的么？给我这装什么大尾狼呢？”

乌鸦饱意地看了他一：“升华才是开始呢，槐诗，潜力大的升华者往往都是十一二岁时觉醒，你已经慢了一截了，不要懈怠。

然后理所当然的，惹了麻烦。

“所以，没得反抗就好好享受咯。”乌鸦同情地伸翅膀，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现在的你还拥有某意义上算得上很平静的生活呢。”

虽然私底下话说个不停，可耐好得让人说不话来。

“鵺，瀛洲的语谱系中的圣痕，属于第三阶段·以太化的成果。”

看着他的笑呵呵等煎饼的样，不知为什么，柳东黎总有些烦躁，总觉得自己好像在良为娼，欺负老实人，良心已经大大地坏了。

是啊，忽略了穷到快倒毙要在郎店打工，路上遇到死尸还莫名其妙被人追杀，现在还跟一个秃郎同居，而且还要被人当诱饵……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槐诗脑里忽然响起那个只见过两次的女孩儿，好像只比自己大两三岁的椅少女。

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但仔细想的话，自己短暂又空的前半生里，似乎并没有类似的记忆。

或许你希望这一次结束之后重归宁静，但我想你必须先明白一——命运之书的拥有者注定会踏上这世间的巅峰之路，权势、财富、人届时都会唾手可得，但唯独不可能会拥有风平浪静的人生。”

在柳东黎前面，那个年纪快足够当槐诗妈的瘦女人怒气冲冲地指着他后的槐诗，猛然一杯酒泼过去：

半吊郎槐诗，又迎来了饱受折磨的新一天……

槐诗沉默许久，把那本笔记那在手里：

“嗯？”

槐诗翻了个白。

况且，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有什么好生气的吗？我连这事儿都生气的话，早四五年前就气死了。”

再怎么厉害都比不上昨晚那个吧？”

柳东黎扯着他回去换衣服：“下午不上班了，哥哥带你去吃好的去。”

“真的假的？你终于良心发现啦？”槐诗惊喜：“那你什时候把电费也一下？”

一片混中，槐诗在后面笑着，不知说什么好，最后被人手忙脚的推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柳东黎终于摆平了麻烦，找了半天之后才在会所后门找到了正在煎饼摊前面等午饭的槐诗。

从他半刁难的带着槐诗上班开始起，糟心的事儿不知有多少，偏偏却没见过这家伙发脾气或者掀桌的时候，就算被泼了酒也只是笑了笑，挪到一边去，打不还手，骂不还。

这货自从有了每天八百的津贴之后就膨胀了，买个煎饼还敢加两火，看着开心的跟什么似的，让原本郁闷得不行的柳东黎忍不住啧啧惊奇：“上班第二天被人投诉六次，你是怎么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