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给自己偿还的机会。

或许，这便是作为皇帝，给罗留下的遗产之一吧。

享受着久违的自由时光，与宾客们谈笑。

“当然啊，谁不羡慕呢？”玄鸟由衷慨。

槐诗无可奈何的，甚至没什么反驳的力气。

宴会结束之后，继位的新皇向罗全国发表昭告，新皇的时代正式到来。

还会有所嫉妒……”

玄鸟摇，回看向自己随同自己而来的后辈们，稍微停顿了一下，便瞪大睛瞪向了那个和白帝站在一起的影。

同时，也给了诸多言传播的空间。

他戏谑的瞥了一槐诗，“你就自己去努努力吧。”

提图斯放弃了继续这个话题，不再继续。

“安人的话，就不必再说了。朕还没有心狭窄到需要别人来开导。”

提图斯饮着烈酒，继续说：“至于东夏和洲那边……羽蛇可能会狮大开，但只要让他看到天国计划有成功的可能，就不会阻拦。

他累了。

“那就别撑着了。”提图斯说：“早退休早轻松，土之前，你还能熬几年？”

“一路顺风。”

提图斯无所谓的摇一笑：“充其量，只不过是个借罢了。只是看到可以退休的机会之后，就累了而已。”

旧皇的退位，新皇的加冕。

可见的，他的面容渐渐衰老，自灵魂的重压里迎来煎熬。

在那之前的，是难以言喻的愉快和轻松。

“行了，不能饮酒的话，就不要浪费朕的时间了，后面还有人在排队呢。”提图斯最后挥手，大笑着送走了槐诗，迎接下一位客人。

而退位的提图斯从此再不曾在外界面，甚至少有人知他的去向。

槐诗沉默，许久，苦涩一笑：“难如今的天国计划，如今的理想国，不正是因为罗的支持而成么？”

“还能熬呢。”

哪怕是他愿意不惜代价的使用太一的威权，协助他压制灵魂内的烬火，恐怕提图斯也不会愿意，更不想领受这一份恩情。

罗之重，托其中。

“羡慕吗？”

当察觉到，即便是没有了自己现境也不会倾倒、这这个世界不会在自己死后洪滔天之后，便再没有了煎熬下去的力气。

玄鸟问：“接下来呢，有什么安排？”

“再熬一会儿吧。”他说，“他们也少熬一会儿”

“……”

“放心，你的计划，罗会投赞成票的，俄联也会。天竺的话，不会违背大。”

他对槐诗的计划，对于未来的天国，发自内心的，报以信任和期待。

提图斯坦然一笑：“去找几个朋友，聊聊天，跑一跑，见一见曾经未曾见过的风景……有份邀请函送来很久了，一直找不到赴约的机会呢。”

不知是得意还是自嘲。

直到槐诗无可奈何的找借走向其他地方，才忍不住，笑声。

“你不给机会，就永远差火候……但这话说了估计你也不听，谱系之主当的跟保姆一样，自讨苦吃。”

他本来以为提图斯的退位将会对天国计划的通过造成预料之外的冲击，可却没想到，一直到最后，提图斯还送了自己这么一份大礼。

回光返照。

而接下来的程，变成临时急就章但又没有丝毫谬误和疏漏的仪式。

信任着这个库斯所选择的传承者。

恐怕最难的就是玄鸟那个老家伙了，他自己心里打定了主意，就不会动摇，就算你把他家的小姑娘拐到手也不行。”

他回看过来，看着槐诗，郑重的问：“拯救这一切，挽回这一切的，为何不能是我呢？”

正如同他信任库斯一样。

可提图斯却仿佛复返青一般，面红，容光焕发，自卸下重担之后的轻松畅快里终于直了自己的。

玄鸟沉默了，许久，慨一笑。

玄鸟沉默了一下，遗憾叹息：“可惜，我没有你这么洒脱，孩们也还都差火候呢。”

面对疲惫的皇帝，槐诗的话，再也说不。

没有哀嚎和痉挛，更没有任何的不堪。基乌斯依旧昂着，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拥抱着自己的养父，最后一次亲吻着他的脸颊。

就在所有人的见证之下，提图斯摘下了自己辉光万丈的冠，在了继承者基乌斯的上。

而看到吧嗒着烟杆的玄鸟时，笑容便越发促狭。

“终究是要放手的吧？”提图斯说：“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不可能让一个人完，不要像陆吾一样，什么都大包大揽。”

“还没怎么想好，不过反正便是饮酒作乐吧，这么多年了，还未曾这么轻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