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赛尔在目不转睛地直接从第一个摆满了类的冰柜前飘过，在第二个盛放营养前的冰柜前停下，陆十二发现他啪啪啪地在冰柜上的某个密码锁上输了一串数字——

“那玩意可贵了啊，买来了孵来你还不一定养得活，养得活你也不一定能保证它能帮你打架，不过想要只还是简单的。”

要重新认识一个新世界，是一件很容易让人到惶恐不安却也很有意思的事情。

救助站的角落里摆着两个大冰柜外加一个货架，第一个冰柜里放满了类，第二个冰柜里则摆满了各各等级营养，第三个货架上则七八糟地堆满了一小袋一小袋的像是白面粉之类的东西。

再啪啪摁一下，还可以看见ID卡记录着ID卡主人的社会贡献值——赛尔提醒陆十二，社会贡献值是不随警察局档案走的，也就是说，如果他搞丢了自己的ID卡，他的社会贡献值就会被同时清零，成为一个和其他刚刚有领取ID卡资格的中古大陆公民一样谁都可以欺负的新鲜货。

拿到了ID卡的陆十二在救助站里获得了一间暂时的单人寝室，这间寝室就在赛尔的房间的隔……安顿好了一切，将那罐羊粉以及谱书一块儿拿回来锁自己的柜里，饿得前贴后背的陆十二又跟在赛尔的后面去领取充饥。

“输的就是ID卡上的个人编号，输的时候记得ID卡一定要带在上，因为这个投放系统会据你输的ID卡号以及它五米之内与ID号相对应ID卡里持有的贡献值，掉落不同的——这些机被设定了固定的程序，每一天一个ID卡号只能掉落一次。”

“……”

将怀中那破破烂烂的铁罐宝贝似的在赛尔的柜里寄存好，他们又去办了属于2515年的ID卡——实际上那是一个机，记录了拥有着的指纹、虹以及正面、左侧面、右侧面耳眉三面照。

“喔，好的，恭喜发财。”

“首先，你去卖掉一只肾……”

“你会很快地会到我之前说的所谓‘连野狗都不如’是个什么概念。”

“就像你现在一样。”

“喂，小鬼，我该去哪里来一只幻兽？”

赛尔一边说着，只听“哐当”一声轻响，就像是以前的自动贩卖机里掉下饮料似的，一罐冰镇营养从机里掉落来——赛尔弯腰，将那C级红营养取来，打开喝了一之后仿佛十分

“……这话有理的，”赛尔说着，忽然停下来，郑重其事的表情向陆十二伸手，“那么，祝贺你成为中古大陆的合法公民，从今天起，你将在2515年拥有一席之地，祝您以后……呃，飞黄腾达？人地？长命百岁？”

“我知，金钱既是正义嘛。”

“恭喜发财。”

小鬼跟黑发年轻人握了握手，又不约而同地缩回了自己的手，回了各自的袋里，肩并肩，摇摇晃晃地从警察局往救助站的方向晃悠去——此时，2515年的月亮格外的圆，离开了喧闹的中心街区，周围也是格外的安静，昏黄的月光将两人的影拖得长长的。

实没那么多，所以很多房间都没有注满，比如赛尔就是一个人住的。

……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