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昊用力地聆听歌词，想要从那里听石冬冬最它的理由。

“你知吗，据说这是开在黄泉路上的，大片大片，像人死前尽的血一样，是那路上唯一的风景。”他又对乔昊说。

舞台上好看的女生一直在唱，从天唱到了夏天，又从夏天唱到了秋天，黄的裙变成墨绿，然后又换成了蓝，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在唱歌。

乔昊觉得自己大概是最不专业的歌迷，他发现自己听歌的心情竟没有看石冬冬的心情烈。耳畔旋律穿耳，而他整个脑里却只有边的那个人。他甚至在演唱会刚开始就有些惋惜起来，因为开始了也意味着，他们的旅程很快就将结束。

“现在是天了……”石冬冬终于开，声音很轻。

乔昊恍然大悟，“所以刚才开场，就是冬天了？”

王菲。

乔昊又将目光移向台上幕布，果然破土而的枝丫慢慢向上生长，没有叶却生一朵苞，那苞展开，并不开而是再分六枝，然后六枝向外张开的苞同时绽放，一朵血红血红的终于现，心四散，伸一离的藤蔓。

第33章第33章

“我的最。”石冬冬终于分了一目光给乔昊，满场荧光的映衬下，那双睛里星光。

全场的灯光暗了一瞬，再亮起时，舞台响起了音乐而没有歌声。背景的大幕布上现空旷的原野，那里一颗将要破土而。

这时，石冬冬才靠向座椅，忽然对乔昊说，“你知吗？初中的时候，有过一段时间，我曾经希望自己像她一样，个好看的女生。”

“别激动，别激动……”乔昊默默嘟哝。

“猜对了。”石冬冬微微眯起睛，痴痴看着幕布上的那朵。

他以为石冬冬还会再说些什么，可是，那人又把目光转向了舞台。

“秋天完了，又会回到冬天吗？”乔昊有些心不在焉，他一直在想着石冬冬说的话，关于初中的那些事情。他确定，那些事情里，一定有自己。

那人却看得投，本没有回答他。

“好漂亮啊！太漂亮啦——太漂亮了！”石冬冬也在喊。

“我猜最后一首应该是了。”石冬冬叹息。

“这首是什么歌？”乔昊问石冬冬。

乔昊被那音乐引，也不由自主地去看背景画面，音画的效果令他一阵阵地发麻，有明白这将是演唱会的`。

舞台上，王菲换了第二衣服，一条黄的连衣裙。

“天空血红/星星灰银/你的人呢/……”

然而，他还没听懂整首歌，下一首的音乐就已经响起，。

王菲在台上忘我地唱，时而握一握落地话筒，时而轻摇。

“四季结束之后，就该是回或是重生了……”石冬冬像在思考。

伴着这首歌开始的，是舞台上起的风，那风一下将王菲的裙角掀起，原本普普通通的一条连衣裙仿佛变成一朵绽开的朵，裙摆飞扬，引得全场都尖叫起来。

乔昊惊讶，微微瞪大了睛。

“你很喜这首吗？”

当观众的呼盖过台上歌声的时候，每个人又都自觉地收住了声音。

石冬冬并不嘲笑他的笨拙，而是忽然中放光来，“听，这首是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