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泡在药池中,依旧是那难闻的味,药君之前吩咐说浸泡时不能着衣,看了看墨凛,我决定不理会他这句话,待得药君神暧昧的看了看墨凛离开之后,我只脱了外袍就下到池中,照例趴在那个光温的石上。
用角余光打量着旁少年,从前比我还矮,现在竟已长得这般大,除了在我面前偶尔孩气,在外的时候,还是很稳重的,和小时候确实有很大的差距。这样想着,我便有些慨,时间真是把雕刻刀。
“诶”我微不可及的叹息一声。
旁的墨凛则是维持着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见此情形,只是从鼻里轻哼了声,没有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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