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地牢内的冷空气，对于李念恒来说就像钝刀慢剐。这正是兰芯想要的结果。

“你也就这个了，不过放心，效果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兰芯首先取药剂，往李念恒手肘静脉注去。“只要跟我有关的东西，你不是一向都很喜吗？”

李念恒终于忍不住惨叫声，背拱起，四肢和脖颈青毕现，挣扎的力度几乎要把自己骨给碎。

”兰芯输密码，牢房，站在刑床旁边居临下地看着他。

兰芯给他打的药是降低痛觉阈值的致剂，药剂生效之后，最普通不过的觉、压、温觉都会轻易转化为痛觉。就连微风轻拂肤的刺激，都能造成疼痛。

兰芯在架上左挑右选，像在挑什么衣服鞋似的，最后取几药剂和一盒针。

她取针，将钢针扎男人指尖，满意地看见李念恒上咬了血，手肌开始不自主痉挛。

“这……大小，帮主有命令，他没开前不能动二当家。您看是不是－－”叶颖在一边想把兰芯带走，又不敢真的动手，左右为难。

“还行，程霄他……一向是那个样。倒是大小难得来探望我，怎么，想我了啊？”

李念恒张还想占便宜，却在药的作用下变了脸。

“恨你？”兰芯彷佛听了天大的笑话，“我本不在乎你。只是希望你牢牢记住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货。”

李念恒要是真的事，程霄总不能真的拿兰芯怎么样，若要究责起来他第一个倒楣。但兰芯本完全没把他放在里，更遑论听他的劝阻，叶颖抹了几把冷汗，最后一咬牙到角落去开了通讯，接通了程霄的办公室。

“就这么创意？我以为我在妳心中的地位还能更特别些。”李念恒往她的方向瞥了一，语气轻描淡写。

她从刑台下方拉电极线，将金属尖端夹在钢针上，调整旋钮通了电。

“你不过是个打手罢了，你们都是。我爸留下的基业，你这个贱民区爬来的穷酸小半分也别想染指。程霄不懂得什么叫斩草除，我今天来给他好好示范一遍。”

“妳就这么恨我？”冷汗糊住视线，神智模糊的边缘，李念恒嘶哑着嗓音问。

她信步来到墙边，饶有兴味看着那一整排足以致人于伤，甚至重残的刑。

程霄站在牢房门，脸沉得吓人。

兰芯踮着一双绑带细跟鞋，衬得腰曲线更加玲珑。

“你天天揣着那些偷摸狗的心思，以为铲除掉我爸的老下就能让你的脚跟站得更稳？你以为除掉程霄就能让玄武变能你的中？你以为掌握了整个玄武，我就会看上你吗？哈－－”指尖陷里，挑一串血珠。面对自己的慕者，兰芯的表情满是鄙夷。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李念恒，别以为我不晓得你一直以来打的是什么主意。”兰芯俯下，长长的丹蔻的指甲划过他的膛，吐息如兰，却不带半温柔的意味。

但是电度还没到达最大值，刑台的供电就被人给直接截断。锁住李念恒手脚的环铐也松脱开来。李念恒全上下的衣料都透了，像是溺的人刚从里给捞来。

她调整旋钮，增加电度。度到达某一个界限，刑台上的人就会因为心脏骤停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