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默心下一，似乎心里某一个柔的分被动了。他摸了摸卫南的脸颊，指尖描过熟悉得像是早已烙印在脑海里的眉，犹豫地吻了对方的额。

“家人这关系，也得看缘分。”他想了半天，不好直接戳人痛，只能这样宽。

“大约明天就可以抵达了。”卫南显然已经在心里计算过路程，想也不想便答。

卫南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吐一气，说：“同样是当爹的，有磊哥这样的，也有禽兽不如的人渣，怎么能区别这么大呢？”

卫南被他一说，才不甘愿地把收音机放回原位。音量钮被他调到了最低量级，所以他们两人都没有听见音箱里传来极轻极细的声响。

前天夜里，到郑怀磊值夜的时候，一只落

一样是郑怀磊开的车，倒不是卫南和韩默不愿跟他换手，而是郑怀磊不舍得其他人碰他这台宝贝车。

自从郑怀磊发现了卫南跟韩默的关系之后，他再也不必成天担心韩默对他女儿伸爪了，相比之下，他比较担心卫南不分场合地对韩默伸爪。这会让他在亲教育，尤其是女儿的情观养成上遭遇大的考验。

韩默脑中已经浮现一个大院，十几人家共同生活，相互帮助的情景。就像古老的农耕年代，老婆孩炕，其乐。

“等我们到了目的地，看看能不能在那边落脚，人多一也好互相照应，有没有血缘关系都无所谓。”卫南又说。同样是在末世挣扎求生，有团能够依附，总是比单打独斗更有盼。

郑璇卷着毯，枕在郑怀磊的侧睡着，小脸上神情平静，不知了什么梦，嘴角微微翘着。这么备受疼的女孩，如果不是生在末世，一定能够拥有非常幸福和乐的家。

“你不用说得这么蓄，我早就已经不在意了。”卫南哈哈一笑，“何况我现在不是有你吗？”

次日清晨，他们再度发上路。

“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韩默问。

后座的郑怀磊突然翻了个，吓得韩默赶。幸好郑怀磊并没醒，还打起了呼噜。

“别玩了，万一发噪音，会把璇璇吵醒。”

滴、滴、滴、答－－答－－答－－滴、滴、滴……

“不是，”韩默抹了下脸，“磊哥不是老叫我们，那个什么，注意形象。”

却彷佛读懂他的心思，凑上来在他嘴角吻了吻。这次的亲吻比起掠夺，更像是安抚。像是在告诉韩默不必多想，无论如何，不在何地，总有人会对他不离不弃。

突如其来又被撩一把的韩默只能低了傻笑。

卫南低垂睫，轻笑着任他动作。

他那台破烂收音机就搁在方向盘后方，守夜的时候隔三岔五拿在手上把玩。收音机接收到的信号带给他希望，机本也就像一个护符一样。

“害羞？”卫南挑眉，坏笑着轻声问。

此时他的手又不安分转动着旋钮，韩默见了连忙阻止他。

韩默这才想到卫南他爸是个家暴犯，看到郑怀磊跟女儿父女情，难免景伤情。

“磊哥对璇璇还真是上心的。”他叹着，往后座瞥了两。

简单地说就是让这对狗男男别在他女儿面前瞎搞。

卫南想到郑怀磊那副穷张的样也不禁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