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什么那？”顾旭北抱着球，跑过来坐下，问林。

“啊，北...北哥。”林下意识把作业本在怀里拢了拢，怕被他抢过去撕他的书。

林看他们远远跑开了，才敢小声地嘀咕一句，他翻了翻顾旭北的书包，找一本和顾旭东一样，破破烂烂的小本，翻开来，都看见每一页上写着整整齐齐的日期，但是下面的字却龙飞凤舞，完全没走心的样，明显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估摸着大概有九千字，谅林不敢写不够字数，两兄弟努努嘴，随便把检讨书包里就算了。

他们刚走开不远，就开始犯病了。把自己的书包丢给林，要他拿着，又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小半边的重量都压到林上，害他没走几步就开始气吁吁的。

林读书读的认真，一的内容都还没忘，上就刷刷地完了。预习作业的时候，这本来都是些没什么人的作业，但林还是自己的习惯，认认真

“他能什么，”顾旭东也走了过来，一抹脸上的汗，刷一下把透的上衣脱下来，丢在林上把他整个盖住，看林哇哇哇地叫，又低声笑来，他弯腰从书包里拿瓶，痛快地喝了一：“还不是作业。呃，对了，顺便帮我们俩也了。”

林不敢走，也不敢抱怨，老老实实地坐在两人的书包前面，把自己的作业拿来，认认真真地着。

留下一教室的人目瞪呆。

林瞪着看了好久，又加上一些自己的猜测，才能判断来，这真的是作业登记。

底下这么哄哄，门那两尊门神又一直探探脑，老师终于是忍不住，难得没讲完题目就下课了。

他把自己的书包链打开推到林面前，把里的作业本什么的扔在林上，说：“那是作业登记，大北的你也要，本都在书包里。”说完，两个人光着膀，又跑到球场上去了。

教室里的女生早就炸了，四探视着，又低声向周围的人问着“那谁啊？”“来找谁啊？”

“九千字......”

顾旭东在一旁等着，看林把一小沓原稿纸的检讨拿来，正反面都写着东西，也没认真看，就随便翻了翻，又递给顾旭北。

“写好了写好了！我早写好了！”林怕他又要折磨人，赶就伸手去够自己书包，要把检讨来给他看。

那两兄弟也不知是不是存心欺负他，老把球往他这边踢，好几次砸他脑袋，又把他作业本都蹭的脏兮兮的。林也不骂，只能默默地挨着，还得陪着笑几下。

他对比了下两兄弟的作业，一刚开学的作业都不多，大分都是预习课文什么的，但他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完了自己的作业，帮顾旭北和顾旭东把数学题给完了，还特意把自己的字写得丑一，生怕被别人认来。

前脚老师刚走，后脚那两兄弟就跨步课室，也不考虑自己是学弟，会不会太没礼貌，径直走到林桌前，随便把他桌面上的东西都拨好，大的躯一弯，一手就把屉里的书都拿了来，扯过林的书包，胡一，也不拉好拉链，两人左右各一边，搭着林的肩膀把人给驾走了。

一响，老师还没下课，就已经有两个大的人，吊儿郎当地拿着书包，站在林班门，直直地等着。

他们把林驾到足球场，让他在一边看书包，他们两个就跑去踢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