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没什么。

再者，白兰寒苦地，山急，可土地少且贫，而弱河在下游却给大雍冲了数个鱼米之乡，地多田，百姓富足。

也怪白兰天时地利人和都未曾占一份。

“陛下……您怎得如此熟悉？”凌霄一脸崇敬，问。

姜钰咳咳两声，“碉内有大雍的地图，改天拿来给你指指。你啊，别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一个是妃之，游手好闲之徒，与他而言，不过是个笑料罢了。

姜钰正坐起来，伸了伸懒腰，挑起锦帘，只瞧了一，便：“到湾溪了！”

大雍了司淳这样的武皇帝，好大喜功，征战四方，又有如李忠这样的骁勇良将，而白兰恰逢新皇登基，便被大雍钻了空。

像郭昌这样的节度使们，坐惯了土皇帝，心思变活络开来。

然而，诸多不利中，姜钰重生再世，却如同浑浑死潭中轻微颤抖的波纹。此刻尚不起，可不用多时，人们便可觉察，死潭里也有一线生机。

司棣还是一

凌霄眨了眨睛，饶是她再蠢笨，也明白雍城越来越近，危险便越来越近。

如今连皇和异姓王的面都不给了。

李忠笑一声，“本王征白兰，近两年时间未曾好好休息。了益州城，自然要好好补一补觉。”

诸多缘由让白兰在此时此刻陷困境。

从益州东门走到码，大概两个时辰。姜钰狠狠歇了一觉，待醒过来时，便瞧见凌霄担忧的眸光。

说起来也是唏嘘。白兰与大雍同饮一江，如今却闹得你君我臣，百姓遭殃。

她急忙下车，却见司棣和李忠双双挡在郭昌面前。

不过，李忠心思一转，莫非这纨绔皇手中拿了郭昌什么把柄。又是围堵王宅，又是拦路不放。

姜钰闻声笑了下，却听外不知为何吵闹起来。

凌霄托腮嘻嘻，“凌霄这辈都跟着陛下，陛下去哪里凌霄就去哪里，压不会找不到路！”

李忠脸极为难看，他与这些占据一方的节度使不同。他手里有兵无地，有兵无饷，全靠朝廷拨发。他哪怕为异姓王，也从未对朝廷有过二心。

最后，白兰国内门大族各自为政，霸占田产，试图在新皇地位未稳时夺得对新皇的挟持。而大雍司淳手段狠辣，朝中势力自不敢与他对着。

凌霄瞪着大睛，一本正经：“凌霄也会好好守护陛下！”

不远郭昌手下一群士兵，与司棣的亲兵推推搡搡的，几动起手来。虎尉瞧着不对劲，赶下走到车窗告诉姜钰这一情况。

司棣呵呵一声笑，随即不再理他。

凌霄一惊，冲窗外追问，“虎将军，发生什么事了？”

姜钰不由皱起眉，心怕是郭昌已知涂娘份，也知晓司棣掳走刘智的意图。

而郭昌气势俨然比昨夜更加嚣张，大有不找人来不罢休之势。

官到了湾溪码便断了。所有前往雍城的旅人或是官员都必须在此码登船，顺而下，不两日便可直达雍城。

一行人缓缓沿着沿江官继续往前走。发源自鹧鸪山的弱河，从益州开始往下便被大雍人称作清江。

力。

姜钰心神一动，有些慨地伸手了凌霄的，“孤尽力保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