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霍奇终于找到了打断他的机会，声，“回答我！”

维奥列特他们的安危是他这些天来惦记的第二件事，也是除了当年的事以外唯一的牵挂，无论对方于什么心态提起他们，都让他不得不提起警惕。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霍奇猛地向前一步，却立刻被他边的卫兵抓住，黑衣绅士还在继续说：“你想为此赎罪，却发现随着时间推移，你对此越来越无力，甚至连补偿对方的机会都找不到——难不是这样的吗？”

霍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还在思考对方的份，甚至没留意这个问题中的义。

黑衣绅士的声音低沉而悦耳，听起来年纪不大，却充满威严。

“我不明白。”霍奇语气生地说。

他站起后比霍奇一，不算太魁梧，只是普通人的格，但那来由不明的威压却随着他的这个动作一下在屋里弥漫开来，几名卫兵都弯下腰去，只有霍奇还能和他对视。

顾不上去这是无心之举还是刻意为之，霍奇立刻追问：“什么消息？”

“这不重要，”黑衣绅士笑着摇了摇，示意卫兵把他放开，自己从椅上站起来，“我不是来和你朋友的，只是作为一个路过的客人，来告诉你一些你兴趣的消息……关于你的几位朋友的消息。”

“你应该能猜到的

对方没有像以往的审讯者一样谈及他的罪行，而是以乎他意料的话题开启了对话。

明明只是随意地坐在椅上，但他却让站着的霍奇受到难以形容的压力。在此之前，霍奇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他努力想要抗拒这压力，对方却没给他挣扎息的机会，把提问继续了下去。

霍奇的脚步停顿了一瞬，然后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景。

这一次，看似没没脑的问题终于拉回了霍奇的注意力，他抬起，看见对方里微不可察的笑意。

“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吗？”

“你当然应该明白，霍奇·穆里，那个救了你一命，却被不知情的你随手杀害的年轻人，他的灵魂正在你生命的尽凝视你。”黑衣绅士的语速不快，却让人无法提起勇气去打断，他闲谈般说令霍奇最难以辩驳的话，帽檐下的脸明明看不清楚，却让人觉得他在为此到愉悦，“这么多年来，难他不是一直现在你的梦里，向你诉说他的不甘和怨愤吗？”

昨天晚上，照十几天来的惯例对他行审讯的人不是盖勒冈，也不是其他多蒙诺奇的官员或将领，而是一个陌生人。对方穿着得的黑礼服，音和举止都不像多蒙诺奇人，却得到了所有人的尊敬，被数名士兵簇拥着了牢房，坐在舒适的椅上和他谈话。

明明已经用尽力气去打断对方，可霍奇立刻发现，自己的声音并不大，像被行压缩般显得不痛不，没有半威慑力。

黑衣绅士和他对视，里的那笑意逐渐扩大，最后落在嘴角成了一个微笑。

“你在说什么？”

“你明白的。”他说。

对于他的怠慢，对方并不恼怒，又抛了另一个疑问：“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

仿佛对他的过去毫不知情，后来他也时常思考这个问题，不过一直没有得到答案——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