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为国为民，将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下终于将那群频频扰我南海的倭寇绝之后患，将其打的一败涂地，难在座的，皆是那等没心没肺忘恩负义之人么！”

“你威胁于我——”读书人愤愤咬着牙，“此刻还不承认，这哪里是君所为？”

小公也觉得可笑，望向这人，一时竟被他的厚颜无耻折服了：“阁下不过是个秀才，尚且不能为官宰，又不肯上沙场杀敌。既如此，竟是百无一用，不过是个酒饭袋罢了。怎么还有脸面在此谈阔论，去指责刚刚护卫了几万江南民众的昭宁公主？”

“若无公主奔赴沙场，哪来你们此时坐于这里随意闲谈？若无公主奔赴沙场，哪来的江南百姓平安无事？若无公主奔

在此谈阔论，可在当日倭寇南犯我大庆疆土，怎不见阁下揭竿而起，亲自下南海去抗那敌军呢？’

众人皆哄堂大笑。读书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憋一句话；“你，你持械伤人！”

读书人的面一下涨红了，被他说的一颜面也无。只得咬着牙：“你这个小孩懂什么？这科举之路万分不易，我如今不过二十三四，考了个秀才，已是不易之事——”

言罢，他也不再去看这鹌鹑般瑟缩着的家伙，径直提了声音，与这满茶楼的人：“公主虽为女，却藏锦绣妙计，金枝玉叶奔赴沙场，为的是什么？为的是我大庆！”

“这就是你说的男汉大丈夫？”

“对对，苏兄定不是那等碍手碍脚之人......”

“我可是个秀才！”那读书人瞪大了，不可置信，“怎能到那血腥厮杀之地去？从文者，为官宰，为国效力，绝不去那战场上行鲁之事！”

“我？”小公侧侧，神情无辜的很，“我哪里有伤人？”

“苏兄一向自负怀大志，若是上了战场，定能加官封爵，也是我大庆之幸啊！”

“阁下无需再多加解释，”小公微微一笑，打断了他，若是真男，不如亲自上那战场，立下个功勋与我们看看。阁下既嫌女无用，总不至于连个女也比不上吧？”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小公蓦地展一笑，“我一直觉着，像你这等坐享平安却对那些奋战前线的将领横加指责的，通通不算人。”

“这个说的很是啊！”

几个本与他同行却一直冷旁观的读书人这一帮腔，众人皆你一言我一语地怂恿起来，要这人亲自去那血横飞的战场上证明下自己。那读书人此刻早已脸红脖，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却还是梗着脖：“去，去便去！我还怕了不成？我男汉大丈夫，怎可能不胜过那只知哭哭啼啼的女——”

这话一，几个材壮的围观者皆面上变。然而他们也知，这世间，向来都是以读书人为尊的。因而虽心中不平，却也还是行捺下了，只是心有愤愤，看向这人的目光都不善了许多。

小公将手中的匕首把转在手心把玩，笑：“只怕还未上了战场，便先了吧？”

他的话并未说完，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已然着他的鬓角过去了，一下便斩断了他脸侧的几发丝。读书人猛地住了嘴，眶瞪大，一个踉跄差跌坐在那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