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吗？”

他虽然结，但不迟钝，如果有个人没事就蹲岸上看他珊瑚或者在里猫着看他，他不可能发现不了……

“东。”沈东走到岸边找了块礁石也坐下了。

一直坐着没动的曹沐猛地回过了，看到是他的时候脸上立刻了笑容：“沈……”

“是啊，”曹沐又笑了，有些不好意地了鼻，“不过我忘了我刚才想说什么了。”

沈东不知该怎么开，打算先跟曹沐聊聊，但等了半天，曹沐却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没。”沈东觉得前看上去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曹沐还是脑有病的可能大一些。

“啊对，对啊，”曹沐，又很小心地补了一句，“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在曹沐后轻轻咳了一声。

沈东叹了气，他就在这人是神经病还是人鱼这俩选项中来回倒腾，都快没力气害怕或是惊讶了。

最后他决定还是把这事儿明白，要不再这么猜下去，他能把自己折腾病来。

“里啊，珊瑚旁边啊，游来游去的，”曹沐笑着摆了摆手，“你应该不会注意到我吧，珊瑚这一带有好多小丑鱼。”

“你在，在……哪儿看，看我？”沈东侧过脸看着他。

“嗯？”沈东愣了愣，原来曹沐知这话说来没几个人会信啊。

“曹，曹沐。”沈东回答。

“其实……”曹沐在他背上轻轻拍了几下，语气里突然没了之前的兴奋劲儿，变得有些落寞，“你不信的对么，我说的话。”

他的来历还是该掉回屋。

“鱼。”沈东了一气，他本来想说小丑鱼，但能说一个字的时候他一般都说一个字，省得磕。

“你……”沈东瞪着曹沐，脑里一片轰响。

“嗯。”

“那就好，你关门的时候我以为吓到你了，或者惹你生气了，”曹沐站了起来，从礁石上很轻巧地到了沈东边坐下了，“我一开始以为你和我一样，你看珊瑚的时候可以在海里呆很久。”

“对，沈东，”曹沐开心地，“你还记得我叫什么么？”

“嗯没错，”曹沐更开心了，把从海里收了回来，像是想上岸来，但顿了顿又坐回了礁石上，“你怎么过来了，你来看你的珊瑚么？”

“那是来找我的吗？”

“爷爷说不要随便告诉别人这事，”曹沐扭看着远的海面，“但我觉得你应该是个好人，你对珊瑚很好啊，得那么小心，断掉的还会重新下去，还会保护那些鸟，虽然你吃鱼……”

沈东本来还想咳嗽，听到曹沐的话之后瞬间忘掉了这茬儿，渐渐开始觉得手心有儿发凉。他珊瑚的事，只有陈叔知，他下海去伺候珊瑚的时候，从来没有发现过边有人，换句话说，除了偷和捉鸟的，他就没在岛上再见过别的人。

“你刚，刚才，说，说你是……是……”

“你不，不，不是……要聊……”沈东觉得让自己跟人聊天简直是活受罪。

沈东被自己的呛了一下，撑着地咳了好半天快把肺都咳拧了才算停下了。

“不。”沈东眯了一下睛，曹沐居然知他经常过来看珊瑚？

“好。”

“是什么？”曹沐一脸好奇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