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生明白池澄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在这一个月里，池澄帮助宁至明和宋淑仁找了很多家有名的律师事务所，但没有任何一家事务所敢接手他们这个案，最后池澄只能在仅有的范围内帮宁至明和宋淑仁找了一个比较好的律师。

这些人有几十个之多，他们宛如列阵一般静静地伫立在法院下，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庄严而肃穆，他们平静地注视着前的法院，仿佛他们是能看穿正义女神忒弥斯的蒙布，他们看到了她的睛。

“还能怎样，不过就是那些老招数，抹黑受害者，洗白凶手，最后也许还会几滴鳄鱼的泪博取陪审团的同情，关键是我们虽然都明白他们的路，可这一次我们或许真得难以获胜了。”

“对，我和池澄这次是来当证人的，你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

祝安生最后同情地看了一池澄，然后她就走向了那片黑，走近以后祝安生才看清，这是一群全都穿着纯黑衣服的人。

太黑了，她已经看不清前路，她到无比寒冷，即使她裹衣服也抵御不了那样的严寒。

祝安生疑惑这些人的来历，她看见有很多记者在转着圈地给这些人拍照，然后在那些走动的人里，祝安生看到了弗兰克。

“这可能是我这辈最重要的一个案件，我自然不能缺席。”

“自从厄洛斯号游血案被报以后，不断有以前那些没有解决的失踪案的家属跑来警局询问情况，最后好像是我当初和汉纳姆去走访的

祝安生咬牙关，她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可现实是，她和池澄已经无能为力了。

神已经冬眠，没有人能再审判这世间的罪恶了是吗？

“我都忘了，你还不知呢，你们那个时候已经会纽约去了。”

都还是好像当初祝安生与池澄猜测的那样，宁雨柔的案件成了他们审判帕克.丁内斯的最后机会。

祝安生觉得自己仿佛就要睡过去了，她已经难以睁开双，直到恢弘的法院石梯下，那一片黑仿佛利剑一样刺了她的睛。

池澄刚准备找个车位停车，然后忽然他在祝安生的指引下也看到了那一片黑，恍惚中他仿佛产生了错觉，他好像看到了一把浑黝黑的达克利斯之剑。

“你们来了。”

“对了，你知他们是谁吗？”祝安生终于说到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池澄，那是什么？”

匆匆停好车，池澄和祝安生准备走向那一片不知名的黑，不过突如其来的一堆记者围住了他们，祝安生知这些记者兴趣还是池澄，于是她就让池澄当诱饵去应付这些记者，她自己则偷偷地从人群里解脱了来。

痛苦仿佛荆棘一样爬上了祝安生的肤，然后扎她的心脏，可她挣不开。

祝安生惊喜地跑过去，弗兰克一见到她也立了笑容。

就这样了吗？一切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祝安生一直看着车窗外，窗外的街景飞过，一如她当初刚到纽约城的光景。整个休斯顿的几百万人里，每一天都有无数的故事在发生，每一个人就好像微小的齿那样构建成了我们的世界，可忽然祝安生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看不到光。

“你觉得待会儿在法上他们会怎么辩护？”祝安生向池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