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尧很想反驳他是他先亲的，然而，他的理智告诉他这句话说去，后果严重。于是当即闭嘴，只表示：“同桌说的对，都听同桌的。所以同桌你可以把在我腰上动的手拿开了。”

“写的时候习惯死磕到底，忘记了时间，所以……”

段尧应下，拿了笔打算听从戚时的话将剩下没的几题一遍，看看是不是掌握了。然而钢笔刚握在手心，便被人走。随即被一支戚时常用的中笔。

“戚时，你们说完了么？有没有空帮我看题？”周辞煦拿着卷回。

随手试了试笔只觉得异常不习惯的段尧皱着眉默默吐槽一句，考事儿真多。

我学习，学习我。

戚时解释：“考得用0.5黑或蓝中笔，你现在先习惯习惯，以免到时候不适应。”

段尧写字的动作一顿。

他不知这是真的觉到了危机，还是只是单纯的占有在作祟，可他又不能跟戚时直说，他非常清楚自己在戚时心里的地位，别说一个周辞煦，哪怕一百个都比不上。只要他开，戚时一定会离得远远的。

虽说他并不介意被人知，但是太明目张胆，容易招惹是非。

戚时想了想，答应。

虽然段尧的数学成绩不好，但前客观题的正确率。他的脑灵活，客观题四个选项必定一个正确，他求不来正确答案，索采取各排除法，倒也的不错。只不过大题……

这东西对于普通学生来说，几乎是本能，完全无需提。但段尧，却全然相反。他原本就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哪会思考怎么写才能尽可能得到分？而上学期期中之后那一次月考，一次期末，他正在被戚时填充基础知识的阶段，考试成绩并不重要，戚时也便没有注意，直到这一回，问题才真正被发现。

然而，手指刚摸向袋，就被时刻注意他的戚时一瞥了过来。顿时规规矩矩回去写题，不是什么心思，学习最重要！

段尧看着那一张小小桌上挤在一的两个脑袋，不免有些心烦意。他看得来戚时已经拉开了最大距离，可是位置就那么大，再远也还是凑在一块。

可是那并不是他想看到。

段尧反复眠着自己，终于沉心静气开始

他咬了咬角，想掏手机给卫景发个消息，让靠谱的发小给他研究研究。

所以后空白一片。

他疑惑抬。

戳着他的腰教训人的戚时：“……”

由于两人往往会躲在桌后些小动作，所以他们桌上的书都堆得满满又非常。周辞煦索直接挪着凳坐到戚时边。

戚时不是他的所属，戚时该有他正常的生活。除了恋人之外，亲朋好友，一个都不能缺。只有这样，哪怕有一天，他了什么事，也能有人看顾着戚时一，不会让他一个人孤单。他不能为了一个不能确定的事实以及自己的小心思，就把难得踏一步的戚时拉回来。

戚时没有指责什么，只是温声给他普及正常的题程，不要死磕，十分钟内没有绪写不来，直接越过去下一题，往往大题几个小问中总有一个或两个可以轻易得分。等把所有会的都完，再回去从最拿手的题目类型开始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