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听着戚时和程望安聊天时，一边在和卫景发消息，商量着戚时生日送什么好。不正经的发小给了一个情侣之间最为普遍的建议，他说，把你自己送给他就成。

问题在戚时脑海里转了一圈，合着下的时间，他几乎瞬间就明白这问题从何而来，笑意一淡，问：“生日礼？”

段尧被这句话撩起了心火，同时也想到另一个严重的，他们两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他和戚时，到底谁吃谁？

戚时他，没听便一应下：“你说。”

“嗯。”戚时陪他一块弯了角，伸手打算掐一把他的脸颊。

虽然这话听起来非常像某些里霸总裁把女主/受酱酱酿酿的开场词，然而搁在戚时这，却再正经不过。段尧瞬间收拾起自己七八糟的想法，一本正经：“是呀，可劲儿忽略了，连抱抱亲亲举都没有，我要补偿！”

戚时里闪过一丝笑意，搁了笔支着脑袋看他：“我最近是不是忽略你了？”

段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眨了两下，补充：“想亲你。”

戚时抿了抿角，摇：“不会，只要是你给我的，什么都能接受。”

他表面上看上去一脸无辜，实际上手在袋里着手机。心中叹，当真好险，庆幸戚时没有听明白。

“……嗯？”戚时发现人明显心不在焉，便停下来问了一句，顺喝。段尧的声音低，他只听到一个想和一个你。

张岱青扶额把门重新关好，对着转过来看着他

戚时瞬间收回手，段尧坐得端正。

他也不恼，照旧乖乖拎着试卷让学霸同桌给讲解。只不过……听着听着，神就落在那张开合的嘴上挪不开。

他手一挪，叠到戚时桌上，随即下也磕了上去，颇有一万圣节小孩不给糖就捣的无赖。

“想吃你。”

段尧一边给卫景回消息，一边：“我想了很多，可都觉得不大合适。脆直接问当事人。”

张岱青推门来，一就看见后门边咫尺之遥的段戚二人，以及戚时刚碰上段尧脸颊的那只手，顿时话音戛然而止。

“天到了，你们后门不要天天关——”

于是那一句话问来，自然而然回答了内心最渴望的想法。

“也没有其他，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段尧侧着脸看他，“你有什么想要的么？”

段尧在一边看得乐不行，在男朋友看过来的时候也依旧没有停下来笑。最后被人着挠了一顿，并没收了他网购的零大礼包。

“想什么呢？”

“可我觉得你大概不大喜惊喜这东西。”

“你不觉得直接问我太没有诚意了么？”

他自己，也只有在前桌的程望安结结凑过来说话时，才愣了一下。搜寻四周，发现距离他一个教室对角线那么遥远的周辞煦，下意识松了气，连神也缓和了三分，语气好的差把程望安吓去绕场跑圈。

戚时的生日段尧一直记得清楚，很久之前便开始研究，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参考了很多资料，准备给人来个大惊喜。可自打昨天听完庄怀璧的事情，这个念就被打消，于是落得个现下不过一周左右时间而他任何准备都没有的地步。

段尧一怔，随即扬起笑：“那我就自己看着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