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苗老弟，你在想什么，这么开心？”

从繁华的市区来，目光所及之渐至于荒凉，连在城市边扎堆苦力的农民都不见了，只剩几间茅草屋或者砖瓦房，很多屋都是开的，残破不堪，无人居住。

李云唐笑起来，“陆苗老弟，跟我说说，你们现代人是怎么小解的？”

陆苗想缓解一下沉默的气氛，所以跟李云唐聊天。

有些模糊的车窗，把外面染上了一层光，可仍能受到上海的市区生机蓬，华丽异常，陆苗看向右侧，蓦然瞥见巧燕似乎很是张，低一直搅着手，不时地往前看两下，又垂下脑袋。

她果然车，真亏能撑到现在。

现在光是听他说，他就兴奋到整夜睡不着。

陆苗和李云唐在后视镜里对视一。

一谈起新奇有趣的东西，他的睛就在发亮。

轿车越来越颠簸摇晃。

假装看风景，陆苗回时，再次瞥见巧燕在极其焦虑地掐住双手，面容惨白，他忍不住问：“你是不是不舒服，车？”

施音放慢速度，陆苗也开车窗，让风来。

陆苗闻了会儿新鲜空气才缓过来，发现他们是被一条河堵住了，河呈绿，大概十几米宽，度不知，像是从远的山上下来的，很长，目测不到尽，河上有座桥，但很窄，估计轿车过去会有危险。

“就跟现在差不多。”

“噢。如果不舒服可以跟我们说，开慢一。”

“已经有了。”陆苗之前看过报，“说是研制来，但没上市。”

让陆苗这本不车的人都觉得不太好受，只能尽力扶住车窗。

“特斯拉是什么？”

……怎么小解，难小解还有其它方法？

巧燕哆嗦着看了他一，立刻摇，过了很久才轻声说：“不是。”

陆苗问：“需要多久能到？”

陆苗一推开车门，巧燕就跟着冲下车，寻到一个角落里狂吐。

“那你们开车的方式变了吗？”

如果去了现代，他一定会像个小孩一样拉着他问“陆苗老弟，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引起周围人惊诧不已的视线。

李云唐回：“大概一个半小时。怎么，你要小解？”

“就是不烧油，而是用电作为能源的汽车。”

“没，也跟现在差不多。不过车的类变多了，还有特斯拉。”

“不是，问问。”

再往前看，能隐约看见一座耸云的大山。

陆苗想要是把他拉到现代去看看，他肯定会激动死的吧。

“我怎么觉得跟我有关呢？”

“嗯……”

大概十几分钟后，车突然停住，李云唐说：“下车吧，开不过去。”

陆苗没想到施音的技能这么多，倒是李云唐除了有神力，一到家就是个废人。

不过这个姑娘还是非常张，或者害怕？

“诶——真厉害啊。”

“电力啊。”李云唐仿佛理解不来，“不知过几百年后会不会有能飞的汽车？”

“没想什么。”陆苗恢复正经。

一路上只看见几个栽蔬菜的中年妇女，和挑着扁担弯腰驼背的老年人。

车开上宽阔的路上，人群来往，络绎不绝。

动引擎，调转方向盘，倒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