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应该问他。

“杀了。不过它应该还有巢在里面，我们没有追去。这是你的事。”

“你觉得百无坏吗？”

“咒的对象不在，这个咒已经解了。”

陆苗想起他那张扑克脸，但——“应该不坏。”

“当然我也会有，譬如说失去施音，或者说这个世界上一片沉寂。”

该好好骂他，“你一个神居然把人家妖族的妖王拐走了。”

李云唐继续说：“其实他要是跑去，会有一线生机。但他没有，因为墙没有被毁坏的痕迹。那些是你设置的吧？在我们去之前没有现，来之后大批涌现，是原本想用来阻止他？但他不仅没有跑去，还特地封住石门，也许是想保护你们。不过也有可能我的推理是错的，他可能本就跑不去。”

“为什么他不自己去？”

百无接住琥珀，看了许久，“怎么死的？”

“蛇妖呢？”

“没错。不过我不知如何解咒，所以这个咒还得你自己解。”

这是我找到的，没错吧？”

不过百无为什么不自己去？而且明明自己设了禁止虎妖跑去的阻碍。

李云唐笑起来，“没办法。”

等等，难刚刚不是为了完成万生的委托，而是百无的？百无给他们指明了方向，让他们去找，或者说去救那只虎妖，但那只虎妖死了？

李云唐伸手摸了摸陆苗的脑袋，“你最近想事情积极的。”

“怪不得你知那么多妖族的秘密，都是施音告诉你的？”

“那我就没猜错，他是个好徒弟。”李云唐微笑，“你的委托，我完成了。一事换一事，你该协助完成我的委托。”

“嗯。”百无。

“的内心很柔，万生这么说，我觉得也许连万生都比他绝情一些。他没有理由要对付我们，更何况，两任妖王都在。所以综合猜测他只是想让我们帮他办一件他不到的事而已。”

李云唐转离去。

百无起，烈的光让他微微眯起，“你的委托是万生让你给我解咒？”

“只怕你心里解不了。”不过李云唐难得地不想再这件事，“我只能解决现实中的事，没办法给人解决心里的事。你徒弟的房间墙上有字，你去看一看吧。”

“嗯。施音能够不散发妖的气息，还是百无帮了忙。万生的话，小丫不知，真正的万生也许知。”

“你会有吗？”

“这么久其

“他没那么弱。”百无说。

“再大的妖也会有害怕的东西。不一定是可怕的，只是他不想面对的。”

陆苗纳闷，李云唐什么时候接了百无的委托？

因为对施音的份和经历太过好奇，姜冬泽决定先回李云唐那边。山风自然也是想趁此机会在跟施音多相一会儿，不过他上腥臭腥臭的，还是先去澡堂洗个澡吧。

“被蛇妖袭击，死得应该很痛苦。”

这时候像是下午的太光扫到这里，院里落下金的光块，屋檐下的百无垂首凝视琥珀，本就如琥珀。

陆苗甩开他的手，“不要科打诨，百无是不是早就知施音是上一任妖王？而万生不知？”

了当铺，陆苗在巷里低声问李云唐：“你什么时候知他是让我们去救那只虎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