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苍于是又不知说什么好，犹犹豫豫地叫他，“……老师？”

到终站。路远苍看到一篇苍翠绿的树林，池塘，还有规划得很好的园，净可的小楼式建筑成群，又忍不住对了一下地址，才确定自己没走错。

跟他一路走，终于到一个小楼门，走廊下挂着一串造型笨拙可的陶制小鸟风铃，坠着的尾上虽说是用笔写的字，路远苍还是瞬间认了那鬼画符的主人路宛宛。

发已经变成了黑，人好像更瘦了，能够清晰地看到脸颊的瘦削，像个苍白的影，仿佛是默剧里现的角，很少戏份，也不会说话。

结果坐下来楚松落又不再说话，路远苍觉得自己看地板得看了有一个世纪之久

楚松落接过袋，直接拆了一盒来驾轻就熟地烟，坐在沙发上就不再说话。

“坐。”

路远苍解释说自己来找楚松落，他哥哥联系过这里的。

楚松落。

路远苍不禁有兴，见他走到了面前，却一下纠结起来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来了。却没想到楚松落直接将那个袋递到他手里，“拿好，跟我来。”

大爷于是翻了半天名簿，找到楚松落，打了半天电话没人接，放下听筒就不再理路远苍。路远苍被放置了一下，很是不知所措，又问：“那个，我能去了吗？”

那影站住了，转过来看过来。

“但是，家属都——”

“——楚老师！”路远苍提声音喊他。

“楚老师——！楚松落——！”

门，屋内的家大多数都是木制的，但仍然是很简洁，两个原本应该很可的盆栽没打采，蔫黄蔫黄的。楚松落指了指冰箱，路远苍就自动过去把酒都去摆好，还顺便取了一盒已经过期的芝士来丢掉。一边谴责自己嘛这么狗，他又抬了抬手，示意他看剩下的烟，迟疑地问，“这个……怎么理？”

仿佛是有诧异，楚松落应该是辨认了一下，然后向门走了过来。

围墙上爬满了青藤，看起来绿意盎然，守门的是个标准门卫设定的大爷，瘦、镜，发白，一手拿着报纸，一手扶着镜框问他：“嘛来的？”

“不能。”大爷拿起搪瓷杯喝一颜很淡了的茶，“没许可，不让！”

大爷给他报了一串数字，路远苍就开始锲而不舍地打电话，手机连上了移动电源，至少可以再战五个小时。大概得在第三十多次无人应答之后，路远苍突然看到围墙里有个人手里提着一个袋正在走动。

手上忽然一沉，路远苍下意识拿好，就莫名其妙地跟在他后默不作声，他偷偷地确认了一下内容——竟然是烟酒？！

楚松落好像发现了他的惊讶，平静地说：“不要让别人看到，这里禁烟酒。”

“本人同意才行！”大爷对他的通行许可表示否认，优哉游哉看报纸，又好心地补充，“你得联系本人。”

“——那我至少得知他的号码……对吧？”

楚松落言辞简洁，路远苍就嗯了一声到他对面坐下来了。

“哦……哦！”路远苍惊讶了一下，还是乖乖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