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洛特着急得恨不得抓耳挠腮，却看到艾尔罗德闭上睛，叹了一气。

“那我们为什么在这里拼命地说这些不相的话？”杰洛特咬了一下尖迫自己清醒，拼命想说话来转移注意力，但他已经忍耐得角泛红，泪不由自主地溢来。“艾尔罗德，我本来以为我们……我们终于能得到生命大和谐了的。”

他笑了！

“知什么东西？”杰洛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茫然地问。

貌的灵着笑，蓝宝石一样的眸里光潋滟，声音也沙哑低沉，仿佛有夜的质。

他的心犹如坠了冰窖——怎么了？他对我失望了吗？

灵于是欺把他又吻得无力反抗，倒在床上，不能言语。

这时艾尔罗德却表现得像是完全被动一样，冷静地站在让杰洛特揽住他的肩，微微抬去用笨拙的吻技讨好着矜持的灵。但艾尔罗德的手却在他后还以挑逗，起充足的火，却不再有一步的行动。

怎么回事！杰洛特已经无意理会自己的理智，他觉得自己正于疯狂的情的驱使之中。艾尔罗德看过来了——他微微挑了一下眉，这是在等自己的回应。杰洛特听到自己结结地支吾了一阵，寻找着理由与语言。

艾尔罗德亲昵地咬着他的耳朵轻语，于是杰洛特不情不愿——好吧，其实还是有兴奋地——依他的指导说：“艾尔罗德，你教教我要怎么办——”

“是的，”灵叹气。“况且，此刻我们说的话都未免失之——看起来制滥造。”

杰洛特于失而复得的大起大落里，竟然一下撞了灵怀里，搂住他瘦的腰。受到了诅咒的灵后退了两步才站稳，然后他听到灵闷闷的笑声，于是抬还击以吻。

然而灵睁开了睛。

灵怜惜地吻了一下他的额，“这是你和我——甚至是世界法则都无法抵抗的宿命啊。”

眸里——并不是完完全全的疏离，是一沉默的“果然如此”，那莫名的、庞大的痛苦与悲伤的凝聚使得他不禁觉得一阵绞痛。

“……现在应该什么？”杰洛特压抑着息，有不安——尽缺乏的认知，但就凭着三言两语的“常识”，他也知两个男人必须有一个人是在下边儿的。

他全程都很及时地用吻阻止着他想要表达抗议的言语，缓声：“你知吗，杰洛特？”

不妙，这样下去可不妙。

“你和我，我们本不应该能够这样说话的。”灵的神哀怜又忧郁。

他定定地凝视着杰洛特——片刻，了一个温的微笑。

“说的也是，毕竟我们刚刚差就上本垒了。”杰洛特磨着后牙勉地笑。

我在说什么！

“——艾尔罗德！”

是的，

况且，况且他并不能否认这情绪——即使意识到对方是个男人，他依然为他-的肌肤、神和吐息到兴奋，并渴望着他的嗯哼，渴望他的吻，希望能抚平他的忧郁与悲伤。

“……你、你说过的，‘不关乎别’——我不嫌弃——呃，我的意思是，我也是这么想的……”